的拐角时,尽嗣笙突然将凌句按在了墙壁上,两人的脸贴得极近,差点就要亲上。
“尽嗣笙,你做什么?!”凌句吓了一跳,声音拔高了些。
“我帮了我男朋友那么多,不应该得到点奖励吗?”尽嗣笙双手环抱住凌句,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凌句不敢乱动,因为他可以明显地感觉到尽嗣笙的某处太过强烈的存在感。只能任由他一直抱着,过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他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因为害羞和紧张染上了些许淡粉色。
两人一直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许久,直到尽嗣笙主动放开他,他恢复了平时那副淡漠平静的样子,手却不容反抗地牵上了凌句的手,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沙哑:“走吧。”
凌句如获大赦,任由他牵着离开了这里。还好方才没有人路过这里,不然就怪尴尬的,凌句想。
在他们走后,拐角后的墙壁走出一个面色阴沉的人,正是排练完想来找凌句的柳苏粤。
他的拳头用力捏紧,指尖掐进掌心中却依旧感觉不到痛,他的心脏仿佛被串起来炙烤,理智几乎要被愤怒吞没。
贱,人,尽,司,笙!
假少爷身边的小跟班13
柳家。
“尽嗣笙你怎么不去死!”
“尽嗣笙你个,一天到晚就想着用你那去……”
隔音效果极好的房间门里隐隐还能听到几句恶毒的咒骂声,其中的用词与情绪即便只是听到一点点也够让人难以置信这是从一个家境优良教养极高的少爷口中说出的。
即便管家已经习惯自家少爷私底下这副算得上的暴戾的模样,但每每在旁边听到都会觉得有些心惊肉跳。
凌句曾和柳苏粤说过,一旦有什么不爽的情绪就和他说,不要用暴力的方式去宣泄,柳苏粤听了,但却擅自悟出了某种别的意思——凌句不希望看到他这副凶狠如鬼的样子。
所以柳家保留下了小时候柳苏粤的玩具房,作为柳苏粤的宣泄场所。当然这是凌句不知道的作用,他还以为是柳苏粤念旧才留下的玩具房,所以也没有怎么进去过。
因此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上崭新的一模一样的物品。
里面砸打的嘈杂声与怒骂声终于熄火,门从里面被拉开,柳苏粤额头还带着汗,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潮红,气的。
“管家,”柳苏粤发泄完一通,又恢复了轻声细语的乖巧模样,他在长辈面前维持的形象向来如此,“麻烦你让人收拾了。”
管家有时候还是会被他前后的巨大反差弄得有点不适应,但身为管家的素养让他不会将这些表现在他的服务对象前。他恭敬点头,拍手招呼佣人进去将里面狼藉一片的房间收拾整齐。
发泄了一通的柳苏粤现在情绪平稳了许多,他走到楼梯口,突然又想起来什么,又回去和管家交代道:“明天周末,阿凌应该会回来,记得把他房间收拾一下。”
“好的,少爷。”管家应下。
凌句大多数工作日为了方便都是在学校宿舍里住,偶尔周末会回来家里住,柳苏粤对于凌句每次的回来都十分看重。
柳苏粤交代完事情后,这才回到自己的房间。他打开通讯软件,点开最上方唯一一个置顶的联系人,发了一条消息。
柳苏粤:阿凌,你明天出来玩吗?
过了两分钟,对面回复。
凌句:可以啊。
凌句:在哪里等你,我到时候直接从学校过去。
柳苏粤:就我们经常去的地方。
凌句:好,明天见,晚安苏粤。
柳苏粤:明天见,晚安。
眼看要进入冬季了,柳苏粤打算去商场里给凌句买一些新的冬装。虽然凌句总是说自己去年的衣服洗洗还能穿,但是多财多亿的柳苏粤可不这么觉得。
他觉得凌句配得上最新最好的衣服,怎么能让他穿以前那些旧衣服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