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远用力地将阮清和锁在怀里,但这还不够,如同烧开的水,想把他融进自己的体内,叫他好好感受自己已经沸腾的爱。
他顺着阮清和微微张开的唇,轻轻咬住他的唇,含进自己的嘴里,再勾住他的舌尖,把埋藏在自己身体里的洪流都递给他。
阮清和被吻得呼吸不畅,一株火苗在风中明明灭灭。他本能地挣扎,重重咬在贺书远的下唇上,才让他松开。
阮清和仰着头偏过脑袋,用力地喘息,两叶肺呼哧作响。
没一会儿,又被扣住,吻又落了下来。
贺书远横亘在阮清和腰间的手,不断收紧。
阮清和的每一种反应都叫他无法自拔。
特别是刚刚经历完生死一刻,内心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他所有冷静自持都在此时此刻失去控制,他在阮清和口腔里掠夺他的呼吸,攫取他的空气,以此确认他们彼此都还在,他们都还活着。
他的精神出现一条断崖,他悬悬欲坠。
室内的温度不断上升,舔吻最后变成啃咬,牙齿磕在唇上,阮清和发出一声闷哼,猛地向后仰起头,分开了彼此。
阮清和的脸憋得通红,眼角绯红,挂着几滴泪,看起来很狼狈,手指擦过破皮的下唇,有些刺痛,他倒吸了口气。
贺书远撩开他额前被汗水打湿的头发,虔诚地吻在他眼皮上。
两人就这么静静缓了一阵,贺书远把头埋进他的颈侧,小声道歉:“对不起。”
阮清和感受着脖子上的热息,捧起贺书远的脸,在他唇上再印下一吻,一触即分。
“橘子味啊。”
刚刚缓过来的阮清和,声音里带着点缱绻的黏糊,让贺书远忍不住又捉着他亲了几口。
阮清和身上的衣服已经皱成一团,他伸手推开贺书远,“我先去洗澡。”
贺书远没有拦着他,只是等他踏进浴室时,叫住了他,“清和,你……”
阮清和有些疑惑,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他,从他未竟的话里读出了讯息,他掀起衣服,露出一截腰腹,侧过身,红色的掌印在腰侧清晰可见。
“贺哥,都这样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哦。”阮清和眨眨眼。
等贺书远从泛红的腰侧移开眼,反应过来时,对方早已踏进了浴室。
两人洗干净了,阮清和把衣服丢进了洗衣机,贺书远拿着手机在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好吃的。
“今晚在酒店餐厅吃,明天去村里?”贺书远黏在阮清和身边,问道。
阮清和往洗衣机里丢了两颗洗衣凝珠,“好。”
刚踏出房门,贺书远就强行把自己的挤进阮清和手里,十指相扣。
阮清和:……
还他高冷贺律。
这个时间晚餐快要结束了,但是餐厅还有不少人在,服务员推荐了好几个菜品,阮清和看了眼没什么忌口的,便下单了。
今天下午的经历着实让两人耗散了不少元气,阮清和洗完澡出来就饿了,晚上的牛肝菌炒饭都吃了一碗半。
“要去外面散步吗?”贺书远看他频繁看向窗外,问道。
阮清和摇摇头,“不想去。”
“也行。”贺书远玩着他的手,应道。
阮清和的手指修长,很漂亮,他之前在博物馆看他拿碳笔的时候就知道了,但握在手里更是赏心悦目。贺书远捧着他的手浅浅吻了一下,恨不得连同他整个人一起揣进口袋。
“贺哥,你注意一下形象。”阮清和抽回自己的手。
贺书远并没有太在意,把他手抓回来,“走吧,回去。”
回到房间,床头暖色的灯光幽幽亮起,床铺已经整理好了。
阮清和洗漱完点了一根线香,檀木安神的味道在房间里萦绕。
窗外的南迦巴瓦露出它所有的样貌,一汪月亮就挂在山尖。
阮清和站在窗前,看得出神,玻璃上映着橘黄的灯光,和雪山重迭在一起。
贺书远从他身后环住他,把他拢进自己的怀里。
有很多事情顺其自然的发展,两人彼此心知肚明,含在嘴里的话已经变成吻说过自己的情意,但在这个时候,贺书远还是想说。
“清和,和我在一起吧。”
阮清和转过身,贺书远戴着眼镜,刚刚洗完脸,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就连眼睛也湿漉漉的,就这么看着他。
“好。”
贺书远低头含住那张唇,比起烟,柔软的唇更让他上瘾,阮清和仰起头,承受着这个吻。
比起之前,这次他们贴的更近了。
丝质的睡衣顺滑的不可思议,也轻薄无比,两具身体都在发烫。
贺书远完全不再克制自己,连带着他那点控制欲,都不再掩饰。
坦白来说,贺书远从来不知道自己原来可以有那么充沛的感情,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面对阮清和,他很难餍足,想要触碰他,想要抓住他,想要吻他,每一分每一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