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时看到那
摩斐斯哪里知道,他浑身又酸又麻,脑袋里最后一点理智嘎吱作响,只是想要万时刚刚那好甜好可爱又气急败坏的声音。
他没工夫想着上次在地牢是怎么做的,只知道习惯性的抵过去,万时却有点凶狠又慌神的叫着什么,抬腰躲他。
摩斐斯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躲,只要万时再愿意那样尖着声音在他脸边叫两声,他死都愿意,他以为是万时不喜欢他的东西了,就脑袋稀里糊涂的伸手下去……
万时腰骤然弓起,她声音变化,用一种摩斐斯听过的甜蜜的声音恶毒咒骂着他,但她没有躲开,而是往他手上坐,摩斐斯模糊的明白了一点什么。
他第一次感觉跟万时之间的欲望不是无知的迷雾,而是他也能主动的引燃火花,这件事让摩斐斯懵懂又新奇的望着她。
万时嘴唇掀起,露出尖尖的牙齿,面色潮红,紫瞳像是水里的葡萄一样莹莹,然后凶恶的咬在了他喉结上。
摩斐斯忽然弹动着压住了她的腰,一边嘴里跟自己多可怜似的求饶似的叫她,一边又狠狠压在了她的腿上——
他不知道多久才回过神来,只感觉脖子上好疼,而万时靠在沙发靠背上喘着气,眼睛盯着他。
她瞳孔颜色变得更深了,摩斐斯从她的目光里看出几分危险,他舔了舔嘴唇,嗓音沙哑的厉害,有点后怕道:“……我、我又做错什么了吗?”
万时蜷着腿,用一种恼羞成怒的态度笑道:“你还长本事了啊摩斐斯。”
这话像是教训他,但又像是夹杂着一点兴奋。
她一笑,摩斐斯就觉得又要起来,手往下压了压让自己别又丢人,目光开始逃避:“我、我不知道……我脑子刚刚坏掉了,你可不能怪我。而且我也被你咬的好疼——哎!”
万时拖着他的胳膊,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别以为今天就这么算完了。”
她小小一个人,那么大的力气,把他像个大软垫似的从沙发上拖起来站直,眼看着俩人要跌到床上去,摩斐斯却忽然看清自己的腿上和她睡衣上的狼藉,骤然脸红,抱着她就往浴室跑:“先、先洗一下!”
万时火急火燎:“别洗了。”
摩斐斯脑子不合时宜的又倔起来:“不行不行上次我弄脏了都不知道帮你洗,我这次一定不能再这样了!”
上次是做完,这不还没正题吗!
但万时还没挣扎,俩人已经站在浴室里了。
明明都着急,自然洗的心不在焉,寥寥草草,万时摇铃叫了一次仆人,让他们把沙发收拾了,否则回头都沁进去——这个沙发她还是挺喜欢的。
不同于万时已经很熟练地享受起了公爵待遇,摩斐斯对仆人会进屋收拾这件事很腼腆,躲在浴室半天不肯出去,生怕遇见了人。
万时:“没事,他们都……”见多识广了。
摩斐斯歪着脸天真的等她下文,万时却住嘴了。
算了,当着他的面还是不提别人了。
俩人其实早都洗完澡了,裹着浴巾站在浴室里,摩斐斯坚持等到卧室里一点动静都没有了,才肯走出来。
俩人都干净又冷却了,但随着万时牵着他往那张大床上走,摩斐斯心里又泛起了那种要开始做游戏的期待。
万时滚进柔软的被子里,捋了一下头发,摩斐斯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头发,咧嘴笑道:“还是你的头发更软。”
万时抬起眉毛:“更?”
摩斐斯说错话似的住了嘴:“我是说比我的头发软——”
万时没计较,她往里挪了挪,刚要笑着开口,脸色忽然微变,猛地弹起来:“床上有东西?!”
她第一反应是被人暗算,立刻头皮发麻的躲开,伸手掀开被子。
只瞧见一个比巴掌大的白色毛球蜷在暗红色大床正中央,万时拧着眉头观察。
毛球没动,她以为是死物,刚要用枕头拍一拍,却没想到摩斐斯失声道:“茸茸!你怎么在这里?!”
万时:“……什么?”
那只毛球动了动,忽然睁开了四只圆溜溜的眼睛,看向了摩斐斯,摇头晃脑还有些迷糊。
然后万时就听到那个毛球发出叽叽叫声,然后对着摩斐斯大叫道:“爸呜爸!”
万时瞪大眼睛:“操,我幻听了吗?这是什么东西,它为什么叫你爸爸?!”
摩斐斯已经傻眼了,他怎么都想不到茸茸会跑出来,而且看床铺上还有一点没有消退的爪子压痕,应该是它在仆人收拾东西的时候偷偷溜进来的!
摩斐斯挥舞着胳膊,挡在万时和它之间,绞尽脑汁的想要编瞎话,却没想到茸茸蜷着身子有点仓皇的想要挪动——
万时还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怎么能让它就跑了。
她立刻拿起枕头,就要朝白毛球身上压过去,控制住它。
却没想到那个毛球极其灵巧,野性十足,骤然跳起,落在了万时的手臂上。
然后从毛球中伸出八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