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小六 我恨死你了
小六其实不舍得撞谢景。
不止一个人感叹谢景把他当儿子教养。
对比同窗在家中的待遇,小六是谢家娇儿兼独子。
谢早心大很多事情考虑不周,许多时候都是谢景提醒。比如他今日参加宫宴的所有衣物,他姐就不曾想过给他从头换到脚。
可是这么大的事瞒了他十二年,不做点什么又着实不痛快,小六瞪着谢景片刻扑上去,“我恨死你了!”
谢景往后踉跄了半步搂住他站稳,“腰断了。”
“自找的!”小六不舍得给他一拳,全身力气抱住他,不止谢景的老腰受不了,他还有点胸闷。
小六发泄一下松手一把推开他,夺走一个缰绳翻身上马。
谢景难得见他这样,忍不住嘴贱:“哪来这么大火气?皇宫的饭菜吃得你胃疼啊?”
“还敢问?”小六回头瞪他。
谢景一看他要气哭,赶忙抬手表示投降,“不问,不问,慢点啊。”
“用得着你提醒!”小六心里气不过,“早干什么去了。”
谢景摇头笑笑翻身上马,注意到小六以前的同窗出来,向他们说一声改日前往酒楼用饭,便掉头去追小六。
外乡学子看到这一幕便转向两位同窗,“真不知啊?”
同窗不禁说:“知道真相的我会在宫中失态惊呼‘高兄’吗?”
学子很是不解:“为何要一直瞒着他?”
同窗同样想不通。但他发现许多官吏牵着马出来,便转向面容和善也同他们这些学子搭过话的工部官吏走去,恭恭敬敬地询问谢景为何一直隐瞒谢昂。
倘若担心年少的他口无遮拦说出去,可是谢昂如今已有十九岁,很清楚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啊。
这名官吏也不清楚,但不妨碍他推测:“兴许担心谢昂知晓了陛下的真实身份便不再用心读书。”
小六这些年着实用心,休沐日也不曾从早闹到晚。年后开考前他无需前往律学读书,时常邀请同样参加科考的同窗探讨诗词。
为此感到不解的外乡学子恍然大悟,道:“谢掌柜用心良苦啊。”
工部官员:“谢掌柜无儿无女,唯有他一个弟弟,是要用心教养啊。”
外乡学子不禁说:“谢掌柜看着有三十岁了吧?竟然还没成家?”
工部官员也想不通谢景的选择。但人各有志。况且如今的谢景不想成家不等于往后也不想。城中不乏三十多岁才成家的男子。
去年有个高中的学子三十五岁仍然孑然一身。谢景今年才三十四岁啊。他的身体那么好,也不是他亲自生孩子,四十岁成婚也无妨。
工部官吏笑道:“谢掌柜志向远大,无心娶妻。”
外乡学子好奇不已:“谢掌柜不能像谢昂一样参加科考吧?”
工部官吏:“他要当大唐首富。”
李世民同不少心腹说起过,有人觉得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在同下属聊起同谢景相关的事的时候就顺嘴说出来。
恰好工部和民部的官吏都同谢景有过接触。今日参加宫宴的官员也是民部最多,工部其次。因为今年选的多是实干型,适合这两个部门。
工部官员说了这么多,也是想着这些学子当中有许多未来同僚,算是提前提点他们。
工部官员向西看去,谢景跑没影了,他便说:“我等回去吧。”最后又叮嘱众学子近日切勿闲逛。
约莫过了一炷香,小六回到家中。谢景紧随其后。小六听到动静回头,狠狠瞪一眼他。
谢景不禁腹诽——幼稚!
小六把马栓好就直奔卧房。
谢景给两匹马添点草料,苏二带着一窝小的过来,谢景奇怪:“怎么不回去休息?”
苏二:“小六没事吧?”
谢景明白过来:“他能有什么事?在屋里生闷气呢。”
“这叫没事?”苗十一惊呼。
谢景:“多大点事啊。”
小六在室内听到这句话,小机灵鬼的样子浮现在他眼前,难怪他说得那么顺嘴,合着是同阿兄学的!
谢景:“你们来得正好。我找人打听过,除了偶尔值夜的官吏以及戍卫皇宫的官吏,城中各府官吏每晚皆可归家。过些日子天热起来,我回乡避暑,顺便照看阿翁阿婆,不能留他一人在城里吧?”
苏二不假思索地说:“小的留下!”
谢景毫不意外,以他的机灵劲儿肯定抢在最前面表态,“城里的三伏天很热啊。”
”这几年路边种的树长大,白天在路边树下也不是很热。”以前有明沟,明沟边上也不曾种艾草等物,苏二经过明沟要屏住呼吸。这几年好多了。城里人为了自身着想,也会在屋里屋外种上艾草或薄荷。
五六年前的京师长安四周光秃秃的,目之所及皆是土色。如今花红柳绿,像是换了一副天地。
谢景:“我再请个洗衣婆子,每日晌午过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