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赴宴 李治挣开
李承乾很想向小六坦白。转念一想父皇母后还等着见小六,他这个时候说出来简直是给二人添堵。算上他落榜,两罪并罚,父皇不骂他,他可以改姓谢。
李承乾随谢景来到酒楼,苏二等人都在门里门外等着。苏二看到谢景满脸笑意,忙不迭地问:“中了?”
谢景点头。
李承乾故意说:“这么不信任小六?”
“小的——”苏二原以为无论小六参加哪科考试都是十拿九稳。然而就在不久前他听说这次阅卷糊名。陛下都不知道谁是谁,小六又说他的诗词比不过京师考生,也比不过外地考生,苏二就觉得他很有可能落榜。
苏二:“听说进士科很难。”
李承乾:“但难的是时务策。就我五叔的口才,小六学去五成也足够应付科考。”
小六点头。
在苏二看来无论如何只要考中就值得高兴!哪怕有人认出小六的卷子把他抬上来。
苏二这样想也是因为往年每次考试都有许多内定,最严重一年几乎全是内定——正是重考那年。这种事经历多了,苏二不觉得多一个小六托关系进去的有何不可。
言归正传!
苏二道:“东家,菜备齐了。”
谢景:“那就洗了切了!”
李承乾不禁说:“今儿全场免费啊?”
谢景:“不可能!不要钱的物品没人珍惜!”
小六趁机问李承乾,“你要留下用饭吗?”
李承乾摇头:“因为落榜,我阿耶这几日看到我就来气,我得安分一些。”
谢景乐了:“自找的!”
李承乾叹了一口气,转身看到小六想起什么,又忍不住笑了,“回见!”
小六被他笑得一头雾水:“他又咋了?”
“不清楚。”谢景胡扯一句,就叫马员骑马回去告诉阿翁阿婆。
苏二忍不住开口:“东家,咱们是不是回去一趟?不说亲自告诉阿翁阿婆,也该给您伯父伯娘上坟吧?”
“这倒也是。”谢景转向小六,“我今日在门外贴张纸,东家有喜,歇业三日?”
小六也想回去告诉祖父母和姐姐姐夫,“听你的。”
谢景:“那就这么办。杂货铺也一样。小六,去写四张,门两边各贴一张。”
小六写好,马员拿着两张纸跑去杂货铺,曹松得知此事后同小六一样兴奋,当即就跑回酒楼,拉住小六就问:“六叔考中了?”
小六笑着点头。
曹松一个劲说:“太好了,太好了!”
谢景在一旁看乐了,“又不是你高中。”
曹松点头:“我知道啊。我又不可能高中。”
谢景看着他发自内心的高兴,脑海里突然闪出个主意,“小松,回头我把小六的书找出来给你一半,你看会了看懂了,还会写诗词,等你二十岁,东家我还你自由身,再给你置办几亩田地和一处房子,你也下场试试?”
曹松愣住。
苏二正准备烤鸭,闻言把烤鸭往彭安手里一塞,跑过来给曹松背上一巴掌,“快谢谢东家!”
曹松本能想要道谢,到嘴边停下,“要是考不上呢?”
谢景:“那你就给我当一辈子账房先生。”
考上有官做,考不上还可以当账房?这种好事哪儿找去,曹松不再迟疑,双膝跪地,“东家,我给你磕头!”
谢景吓了一跳,赶忙把他拽起来。
彭安一手拎着一只鸭子进来,“东家的这个主意有一点不好。”
谢景等人不禁转向他。
彭安:“因为小六公子参加科考,小的特意找人打听过规则和考场上的事。小的知道东家无需要小的费心,但小的怕有人故意给小六公子使绊子——”
苏二:“直接说你打听到什么。”
彭安:“小松的父母皆在啊。他跟着你,他父母不敢上门。日后从咱家出去,他父母看着他有田有房,他可能不得安生。”
苏二不禁说:“东家会怕他们?”
彭安听出他言外之意,东家是陛下异父异母亲兄弟。即便陛下和太子不方便插手,机灵鬼晋王也有法子。
彭安:“清官难断家务事。东家自己就说过!”
曹松慌了,不希望连累妹妹,“东家,算了吧。”
谢景:“瞧不起谁呢?我能被你父母吓到?他们真敢登门,我就把你放到我姐和姐夫名下。不就是几份文书的事。这些年我不曾仗势欺人,但也不介意破例!”
彭安恍然大悟:“对啊。也可以放到东家名下。”
苏二也给他一下。
彭安气得吼他:“你干啥?”
苏二:“烤鸭!”
小六对此很是好奇:“苏二,想说什么直接说出来。不许背后瞎嘀咕!”
“那我就说了?”苏二看向谢景,谢景颔首。苏二直言道:“东家这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