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掌柜 百年后这个
谢景一直知道父亲是皇帝,兄长是太子!
向来毫无默契可言的李恪和李泰互看一眼,瞬间明白彼此的意思,一个眼神,哥俩移到东边麦地旁板车边。
李泰:“你先说!”
李恪低声道:“往后有多少人口是朝廷应当关心的事。在他眼中父亲是商人,同父亲说这些也是白说。五叔是个废话连天的人吗?”
李泰摇头:“唯一的可能只有一个,他知道阿耶是陛下。阿耶也担心世家过些年恢复过来又左右朝政。五叔知道这一点,所以他先说人口,后提世家。”
李恪:“他说到百姓流离失所之前看了一眼太子。”
李泰点头:“听起来是担心同他一样的百姓遭受苦难,实则提点太子。”
李恪附和:“太子瞬间听懂。”
李泰:“太子早已知道五叔知道他是太子!”
李恪:“父皇也知五叔早已知晓他是皇帝!”
李泰:“假使他们没有互相坦白,看五叔的样子他也知道父皇和太子早就知道他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
李恪仔细回想:“应当没有互相坦白。你仔细想想,在酒楼里头有的时候太子很奇怪,像是怕我们失言?”
李泰:“不止。在五叔家里太子有的时候也怪。”
哥俩糊涂了,为何要这样大费周章啊。
李泰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给父皇和母后出的坏主意!若是坦白身份,他身为布衣百姓叫父皇打储君,岂不是以下犯上?以前他还气哭过太子。父皇任由他装傻充愣,也是希望五叔不必有所顾忌。”
李恪:“不知者无罪!他日被御史撞见五叔对父皇无礼上奏弹劾,父皇也可以说他从未向五叔表明身份。”
李泰又想起一件事:“酒楼开门那日,我舅父自称孙五,他没有一丝怀疑。姑父自称柴十四,他也信了。”
李恪:“实则他猜到了。”
李泰连连点头:“以前提点我们家务事,八成也猜到我们过几年要去封地,担心我们被刁奴蒙骗。”
李恪没好气地说:“亏我一直觉得自己聪慧,每次到酒楼都能学到一点。原来是他有意提点我们。”
李泰也不止一次自诩聪慧。此时想起往常种种,他恨不得先给自己一巴掌,再过去拆穿谢景。可是这样做他真有可能迎来男女混合打。
李泰:“难怪母后从不担心我们。原先我还以为母后过于信任阿耶的缘故。”
先前不曾留意,觉得他们装得很好。此刻回头看去,其实他们和谢景都不高明,只不过一个比一个会装傻罢了。
脚步声传来,哥俩慌了一下,左右看去,小六从东边路口跑来。
李恪:“他知道吗?”
李泰摇头:“他要是知道,不敢没大没小地喊父亲‘李兄’,在雉奴不想洗手的时候也不敢抓住他的手往水盆里按。”
李恪心里好受许多,“我们要不要告诉他?”
李泰:“不怕阿耶打你你就说!”
“说啥?”小六停下,“听说阿兄跟人打起来了?人呢?”
李泰挤出一丝笑:“早走了。”
小六把麻袋放扔到马车上,问为何动手。
李泰看一下麦场。
小六冷笑:“我知道了。”
李恪倍感诧异:“这就知道了?”
小六:“我了解他们。找阿兄换粮种,阿兄没同意,他们同阿兄吵起来,阿兄这次没有忍让?”
李恪好奇:“其实是他们先动手。”
小六摇头:“不可能!整个张杨里只有我阿兄上过战场杀过许多人。同我阿兄动手找死啊?”忽然觉得他俩奇怪,“你俩躲在这里干啥?”
李恪:“一点小事。五叔叫我们了。”
实则谢景只是对小六招招手。
小六把麻袋送过去,几个禁卫拿着木锨麻袋装粮食。谢景觉得慢,又叫小六去借几把木锨。
小六:“几把?”
谢景指着李泰和李恪:“一人两把。”
李泰有点怀疑谢景装糊涂就是为了使唤他们。
两炷香后,李家兄弟顾不上纠结这点事。
禁卫上午进城叫人拉来十辆宽大的板车,此时每辆车上都有四个麻袋,每个麻袋里头得有一百五十斤。
李恪绕着马车数了又数,“阿耶,六千斤十亩地?亩产六百斤?!”
李世民乐了:“哪有这么好的事。里头有许多麦壳,清理干净之后,每袋最多一百二十斤。”
李恪:“也很多啊!”
李世民:“晒干后少三四成,亩产最多只剩三百斤。你五叔去年亩产有两百斤。今年又是肥,又有苜蓿草肥田,这个亩产也合理。”
禁卫欲言又止。
谢景发现这一点就示意他说。
禁卫提醒:“郎君,您又忘了,五郎的麦粒饱满,晒干后少不了这么多。亩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