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西楼疑惑地看着他:“我为什么要欺负你的同学,阿蝉是不是对哥哥有什么误会?”
&esp;&esp;徐暮蝉:“……”
&esp;&esp;他差点忍不住翻个白眼,但是哥哥非要装傻,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翻旧账,这多少有些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意思。
&esp;&esp;只能咕哝着说:“不欺负最好了,我好不容易才交到朋友。”
&esp;&esp;魏西楼眼神闪了闪,伸手摸摸他的头:“阿蝉有哥哥还不够吗?”
&esp;&esp;徐暮蝉歪了歪头,说:“哥哥是哥哥,朋友是朋友,不一样。”
&esp;&esp;“怎么不一样?”魏西楼高大的身体俯低,专注地看着他。
&esp;&esp;徐暮蝉抿着嘴唇不说话了,他垂着眼睛避开了魏西楼过于专注的目光。
&esp;&esp;魏西楼见他迟迟不开口,叹了口气,很是失落的样子:“阿蝉长大了。”
&esp;&esp;徐暮蝉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依旧没有说话。
&esp;&esp;恰好这时车在橡树庄园门口停下,徐暮蝉往外看了一眼,说:“到了,我回去了,哥哥一起吗?”
&esp;&esp;魏西楼说:“我还有别的事,阿蝉回去吧。”
&esp;&esp;徐暮蝉“哦”了声,乖巧地说了再见,打开车门慢吞吞往里走。
&esp;&esp;魏西楼长久凝着他的身影,忽然问司机:“你有孩子吗?”
&esp;&esp;司机是魏家派来的,只知道这位身份贵重,估计也是个大老板,连忙说:“有的,有个十岁的女儿。”
&esp;&esp;魏西楼说:“要是你的孩子在外面交朋友了,要怎么办?”
&esp;&esp;司机满头问号,他女儿才十岁,正是活泼爱动的年纪,朋友很多,他从没想过这还是个需要苦恼的问题。
&esp;&esp;“孩子喜欢交朋友是好事啊,说明社交能力强,性格开朗活泼,交不到朋友才要担心吧?”
&esp;&esp;魏西楼不赞同地看他一眼:“这些乱七八糟的朋友,只会占用你们相处的时间。”
&esp;&esp;司机:???
&esp;&esp;他隐约意识到了一点不对劲,说话顿时小心了很多:“父母还是要给孩子留一点空间吧,哪有孩子整天跟父母黏在一起的……”
&esp;&esp;往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见大老板脸上好像没有什么恼怒之色,他又小心补充道:“专家说了,父母对孩子控制欲太强,也是一种心理疾病……”
&esp;&esp;没一个字是魏西楼爱听的,话不投机半句多,他蹙着眉看对方一眼,冷冷说:“开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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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徐暮蝉回去时,徐望川已经在家。
&esp;&esp;徐庆明和许知菲这个点竟然也在,见他回来,许知菲先问了徐暮蝉去了哪里,怎么没跟徐望川一起回来。
&esp;&esp;徐暮蝉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过去,好在许知菲显然也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转而说:“明天你们都早点起床,魏家要办一个认亲仪式,给我们发了请帖,我约了造型师早上过来。”
&esp;&esp;她摸摸徐暮蝉被剪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尤其是暮蝉,这个头发得好好打理下,做个造型。”
&esp;&esp;徐暮蝉在这种无可无不可的事情上一向不会唱反调,就点头应下来。
&esp;&esp;第二天一早,造型师果然早早上门。
&esp;&esp;徐暮蝉的头发被剪短,又被发型师精心捏了个造型,换上许知菲特意准备的西装之后,一家四口便出了门。
&esp;&esp;认亲仪式在上午,地点就在魏家老宅。
&esp;&esp;老宅的场地足够大,中庭的院子里摆上了桌椅供宾客观礼。
&esp;&esp;金花娘娘的神像也被请了出来,就放在最中央的位置,前方的案几上摆了三牲供品以及香烛等物,周围还有一群道士模样的人在念念有词。
&esp;&esp;魏家对待这场认亲仪式极为郑重,倒是被邀请来观礼的宾客们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搞懂这是要认哪门子亲。
&esp;&esp;不过能被邀请来的都是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心里疑惑也不会问出来,只当是来交际联络感情的。
&esp;&esp;这会儿仪式还没开始,大家都在前厅里闲聊。
&esp;&esp;徐暮蝉刚进去,就被眼尖的魏峣发现了。他撇开周围的人迎上前,跟徐庆明夫妻打了个招呼后,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