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这些日子,高小强因惦记着刘金花孕中身子,索性大半时候,都悄悄地住在了云溪山庄,晚间陪着她说话解闷、留意起居冷暖,倒也算是尽了几分体贴周到的心思。
只是这般同床共枕、朝夕相对,纵是刘金花因着这胎,早已立下了「节制」的规矩,可高小强这般年轻壮实的身子骨,每每半夜里无意间碰触到她那副熟悉的、依旧诱人的躯体,总还是控制不住地,硬了起来。
起初几回,刘金花瞧着他这般辛苦,倒也想着法子,替他用口舌紓解一二,只是这高小强的持久,是她再清楚不过的,纵是她耐着性子伺候了老半天,直到自己嘴巴都酸得发麻,那处依旧是箭在弦上、不得释放,闹得两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这一日清晨,高小强尚在睡梦之中,刘金花先醒了过来,无意间碰到他那处,晨起时分,正是梆硬一片。她鬼使神差地,伸手抚弄了两下,高小强被弄醒了,笑笑问:“姐姐这是在干啥?”
刘金花哼笑一声:“帮你败火啊。”说罢用手使劲套弄起来。高小强亲了她一口:“姐姐的心意我领了,可是我这情况你也知道,前两回不都没成吗?”
刘金花对着他看了会儿,而后直接拿起床头的直线电话:“孙姐,你来我房间。”
不多时孙姐敲门进来:“董事长有什么吩咐?”
刘金花衝她一笑,说道:“去洗一下,来伺候下净哥。”说着嘴朝洗手间示意了一下。孙姐稍微一愣,眼神跟刘金花对视了一下,而后说了声“好的”。
高小强倒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得有点尷尬,赶忙对刘金花说:“呃……不要……不用……”
书中暗表,这孙姐和刘金花的关係,说来,还有一段旁人不知的往事。
原来这孙姐早年间,也是外省一座城市里,混跡歌舞厅行当的女子,生得也是一副好模样,年轻时被一个有头有脸的富商看上,许诺要给她「从良」的名分,风风光光地把她「金屋藏娇」了几年。谁知这男人不过是逢场作戏,没过几年,玩腻了,便一脚把她踹开,不但分文未留,还倒打一耙,四处编排她「不安分,是傍大款的捞女」,把她这些年攒下的一点点体面,糟践得乾乾净净。
孙姐那时孤苦无依,几经辗转,为了餬口,只得在各类商务酒会上,做些端茶送水的临时零工。这一日,恰逢王家环球公司举办一场大型商务酒会,孙姐正巧也在受僱之列,谁知这一场酒会上,她冤家路窄,竟正正撞见了那当年负心弃她的富商——原来这人也是应邀而来的宾客之一。
那富商见着孙姐这般落魄潦倒,端着托盘伺候人的窘迫模样,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当着眾人的面,出言奚落,冷嘲热讽地说她「活该沦落至此」「也就这点出息」,言语间极尽刻薄,惹得周遭几个知情的宾客,也跟着窃笑起来。
孙姐这些年积压的怨愤,被这一番当眾羞辱,彻底点燃,她再也按捺不住,顺手抄起托盘上的一把水果刀,衝上前去,狠狠地朝那富商刺了过去。这一刀,虽未伤及要害,却也闹得那富商鲜血直流、满场譁然,孙姐当场便被在场保安制住,随后被警方带走,拘留了起来。
那富商掛了彩,自是咽不下这口气,扬言要以「故意伤害」之名,将孙姐告上公堂,索取一笔为数不小的赔偿,摆明了要让孙姐吃不了兜着走。
刘金花身为这场酒会的主办方,先是安抚了受惊的宾客,而后又亲自寻到拘留所,见了孙姐,细细地问明瞭这桩恩怨的前因后果。听罢孙姐这般辛酸委屈的遭遇,刘金花心里,竟莫名地生出了一阵兔死狐悲般的震动——她望着孙姐那双绝望又愤懣的眼睛,彷彿看到了另一个自己:若是当年,自己没能攀上那么一门「好姻缘」,如今这般悽惶下场,未必就不会落到自己头上。
这般心思一动,刘金花当即便出面,以王家环球公司的名义,为孙姐做了担保,将她从拘留所里,具保释放了出来;而后,又寻着法子,私下会了那富商一面,不软不硬地敲打了几句,暗示往后但凡王家环球这边的生意往来,都还得靠着几分香火情面,这般「官司」,闹将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那富商掂量再三,终究还是识趣地,撤了诉讼,这桩官司,便这般消弭于无形了。
事后,刘金花又不动声色地,寻了由头,查出那富商供应给自己相熟商行的一批货品,「材料以次充好、不合规格」,藉着这般正当名目,不声不响地,便把这人剔出了合作供应商之列,断了他一条不小的财路——这般不动声色的报復,虽算不得惊天动地,倒也让孙姐,出了这口憋屈多年的恶气。
孙姐得知自己竟被这般一个素昧平生的女人,出面担保、又代为出气,一时感激涕零,从此便死心塌地地,跟在了刘金花身边,做了她最信得过的心腹。这份恩情,孙姐这些年,从未忘过。
正在高小强还在推脱“不要、不要……”,刘金花笑说“别假正经”时,孙姐已经洗好出来了,一丝不掛地来到刘金花床前。高小强抬眼看了看孙姐,只见她身材依旧迷人,纵是如今年过五十,那份风韵,也不曾全然褪去,眉眼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