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最早一班飞机回了镇子所属的城市。
等辗转到望溪镇时,已经是下午了。
牧晟京在附近馆子吃了碗牛肉面,便快速赶回了家。
那时傅希和万璟禾他们也刚回来,乐滋滋跟他说这几天又做了一单大的。
是个开矿场的老板,拖欠了工人的账款。
这类人属于有钱只想赖账的,他们一群人踹门而入,还没动真格,就哆哆嗦嗦给了工资。
还在阿肆举着刀的注视下,多掏了两百给农民工当做补偿。
牧晟京听着,嘴角也勾了勾,没藏着掖着,把自己和汤折柠的事说了。
但顿了顿,又叮嘱道,
“这事儿你们知道就行,暂时别往外传。”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
他心里总归有点后怕。
打算等婚期前两三天,再跟镇上其他人说。
“原来京哥要办的事儿是这个啊。”
“那确实重要。”
“其实我老早就觉得小柠跟咱们京哥很登对。”
傅希特高兴,想好给汤折柠包一个大红包。
在他这儿,谁真心对牧晟京好,他就给谁好脸色。
要是像以前有些人那样无情无义。
趁早滚远点别碍眼。
牧晟京向来是决定了就立刻行动。
在家歇了没一会儿,就揣着钱包出门。
想去镇上的服装店挑西装——
得买身板正的西装,好抽时间正式登门拜访汤折柠父母。
虽说他对那对夫妻印象很差,但毕竟是汤折柠的父母。
汤折柠是个很传统的oga,肯定希望自己的父母会在婚礼那天到场。
他不能让汤折柠失望。
“京哥,我们跟你一起去!”万璟禾和傅希立马自告奋勇,
“顺便也给我们挑两身,到时候给你当伴郎!”
牧晟京看破不说破,重点哪是在前者,而是后者。
傅希倒是热心,给自己挑衣服时。
还没忘给牧晟京和万璟禾各拎了一件,还顺手给小然拿了件小外套。
并大放厥词说用零花钱他们买单。
牧晟京看着手里那件花花绿绿的外套,正中间还绣着个斗大的“京”字,嘴角直抽,
“阿希,你这眼光……”
万璟禾手里那件也绣着个歪歪扭扭的“万”字,笑都笑不出来了。
替牧晟京把后半句补完,
“简直奇差无比!”
傅希觉得多好啊,看着多霸气,穿出去倍儿有面子。
但被俩人不由分说把衣服放回货架。
连拉带拽拖出店门,还被警告,
“老实站着别瞎动,一会儿我们给你挑!”
最后仨人在市场里转了半天,总算挑定了——
每人一件黑灰款西装,又各买了套休闲装。
牧晟京是卫衣爱好者,这回买了件没帽子的深蓝色卫衣。
在晚上六点时,仨人便提着大大小小的购物袋回了家。
有俩人开开心心,有一人一脸幽怨。
刚进门,小然也睡完午觉了。
这几天一直是傅希他们在带小alpha,好在小然乖得很,不吵不闹,喂饭睡觉都省心。
牧晟京蹲下身摸了摸小然的头。
吩咐人带他去拿自己从京城带回的玩具。
随后拎着购物袋进了房间。
阿万站在卧室门口,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板,自发进去了。
看着牧晟京叠衣服的背影,斟酌着开口,
“京哥。”
“咋了,你也要新衣服?我今天不是带了礼物回来,里头也有衣服,你也挑两件去。”
“不是这事儿。”
阿万走近,嘶了一声,
“镇上那花店,重新开业了,就在今天。”
牧晟京叠衣服的手一顿,像是没听清,抬头看向他,
“什、什么意思?”
阿万已经作出了决定,直截了当问牧晟京,
“京哥,要我们给他砸了吗?”
只要牧晟京答应,今晚就开干。
明早就让那花店再次消失。
赔点钱根本不算事,关键是不能让这事儿膈应到牧晟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