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干的第一件大事,是取走了天衣五的星核给穹装上。这件事在行星内部引发了一场不小的震荡, 但对于整个星际社会而言,不过是一则不起眼的地方新闻——“某颗雨星发生星核异常,疑与当地黑市交易有关。”媒体用一行略带猜测的口吻带过,很快就淹没在更轰动的头条里。
这没掀起太大的水花。
于是, 在离开天衣五之前,他们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
他们袭击了天衣五最大的太空港口。
那不是一次偷偷摸摸的潜入。
而是全副武装的正面突袭——卡芙卡在前方开路,用她那柄从不离身的手槍和那双“言灵”的眼睛, 让沿途所有的守卫都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凝滞;刃从侧翼切入, 支离剑在灯光下划出一道道血红色的轨迹,将那些试图反击的武装人员连人带装备一并斩断;穹紧随其后,体内星核的力量在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战斗”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他不是很熟练,但他学得很快, 快到他甚至来得及在刃砍翻第三艘巡逻艇的时候,将第四艘的引擎瘫痪。
悠真和镜泠月在后方。
准确地说, 悠真抱着镜泠月,在那些混乱的爆炸声和警报声中,踩着崩塌的通道碎片,一路小跑着跟上了前面的队伍。
他的步伐很是轻松,甚至还有余力评价一句:“这个港口的设计不太合理,逃生通道太少了。”
镜泠月缩在他怀里,琥珀色的眼睛半睁半闭,尾巴搭在悠真的手臂外侧,像是在打瞌睡。
星核猎手劫走了一艘歼星舰。
那是一艘天衣五军方最新型号的战舰,吨位庞大,火力凶猛,防护系统据说可以抵御中型舰队的饱和攻击。但它此刻停泊在船坞里,引擎未启动,主炮未充能,所有系统都处于“检修中”的状态——因为艾利欧早在三天前,就通过某个不起眼的网络端口,给它植入了一段休眠指令。
当卡芙卡走进舰桥,将手按在控制台上的时候,那艘歼星舰的主引擎像一只沉睡的巨兽被唤醒,发出了低沉而绵长的轰鸣声。
“哇哦——”
悠真站在舷窗旁,看着逐渐远去的硝烟和爆炸,吹了个口哨。天衣五的太空港口在他们身后越来越小,那些正在燃烧的碎片和闪烁的爆炸火光,像是一串被将熄灭的烟花。
“这么大动静,”他赞叹,“不怕被通缉吗?”
“他们要的就是通缉。”镜泠月站在他身旁,琥珀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光亮。
他的话音刚落,舷窗外那些正在远离的爆炸火光中,突然亮起了几道更亮的、正在迅速接近的光点。
天衣五的军队反应速度比预料中要快。三艘护卫舰从港口的备用泊位中紧急升空,引擎喷射出炽热的蓝白色尾焰,以最大加速度朝着那艘被劫走的歼星舰追来。它们的炮口已经开始预热,指向舰尾的引擎区域,射击姿态是标准的“劫持拦截”模式。
然后,他们遇到了刃。
黑发的男人从舰尾的甲板上一跃而出,支离剑在真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他没有没有戴任何防护装备——丰饶赐福和亚天人种的身体素质让他的足以承受真空的低温、辐射和失压,而那些追击者的速度,在他看来慢得出奇。
他迎着那三艘护卫舰的炮火冲了上去。
第一艘护卫舰的主炮刚刚完成充能,还没来得及开火,刃的身影已经落上了它的舰桥顶盖。支离剑刺穿装甲,精准地切断了主控线路,整艘舰的灯光在那一瞬间熄灭,引擎失去动力,像一块被丢弃的废铁,沿着惯性的方向缓缓飘离。
第二艘护卫舰试图调整角度拉开距离,但刃的速度比它的反应更快。他从第一艘舰体上借力跃起,在半空中转了一个方向,剑光如一道赤红色的线,将那艘舰的左侧引擎阵列切成两半。爆炸在真空中无声地炸开,碎片四散飞溅,被自身的动能推向了不同的方向。
第三艘护卫舰在此时掉转了航向。
它不再追击,而是开始加速脱离战场。
刃没有追。
他悬停在太空中,支离剑斜指下方,赤红色的眼瞳望着那艘正在远去的护卫舰。他的墨蓝色长发在真空中飘散着,衣摆被自身的微气流吹动。
“刃叔还有这么大本事?”穹站在舷窗前,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他刚从舰尾的接应闸口跑回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看到窗外的这一幕。
“我还以为刃叔只是个打铁的手艺人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震惊。
镜泠月的耳朵动了动:“他从来不只是打铁的。”
天衣五的兵力并不强盛。在折损了两艘护卫舰、第三艘狼狈撤离之后,他们便不再追击。港口的方向传来更多爆炸的火光,但那已经是远处的声音,被歼星舰的引擎轰鸣和舱室的隔音层隔绝在外。
舰桥里,卡芙卡坐在驾驶位上,手指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滑动,设定着下一段跃迁坐标。她的表情平静而专注,像是刚刚结束的不是一场劫持行动,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