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没有!”
“对不起……呜呜呜……对不起……”
“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想害他……我真的没有……”
看到晏诚的心理防线,终于被击溃了。
一直沉默着的晏绯,这才缓缓地开口,他看着哭成泪人的堂妹,轻声地、却字字如刀地说道:
“你今天早上看见雨桥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对吧?”
“有点一瘸一拐的,那是因为……” 晏绯的目光,锐利地盯着晏诚,“他昨天晚上……和我在一起。”
“我们早已心意相通,你若插手我们的感情,只会害死他,也害死我。”
“轰隆——!” 这最后一番话,如同一道最后的惊雷,彻底劈碎了晏诚心中那点不切实际的幻想。
“走路姿势奇怪”、“在一起”、“心意相通”、“害死”……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她这个年纪还无法完全理解、却本能地感到恐惧和绝望的画面。
她终于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喜欢,是多么的荒唐、可笑、且危险!
在这双重的致命打击下,晏诚终于彻彻底底地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她瘫坐在地上,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等晏诚的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晏绯便带着她,前往祭司小屋道歉。
此时,沈雨桥刚刚从惊吓中苏醒过来。他正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地喝着巫医给的安神药汤。
一抬头——就看见晏绯带着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的晏诚走了进来。
“!!!” 沈雨桥的瞳孔,猛地一缩,白天那可怕的一幕,瞬间又浮现在眼前,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口气没上来。
眼睛一翻——身子一软——眼看就要再次晕厥过去。
“不好!” 一直跟在后面的云崖,见状大叫一声,他一个箭步冲上前,伸出粗壮的手指,精准地掐住了沈雨桥的人中穴!
一边用力掐着,一边焦急地喊道:
“祭司!醒醒!莫晕!莫晕!” (祭司!醒醒!别晕!别晕!)
“且听吾等一言!有要事相告!” (先听我们说句
我无名分,我一直嗔嗔嗔嗔嗔嗔
祭司小屋里,晏诚道完歉,她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她对着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沈雨桥,深深鞠了一躬,哽咽着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沈雨桥无力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了。
当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他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在地球上大学时见过的一幕。
军训时,有个胆子特别大的男生,不知怎么就对他们那个不苟言笑的教官动了心,竟然在训练结束时,当着全连队的面,大声表白了。
结果……那位人高马大的教官,脸“唰”地一下就白了,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就晕倒在了操场上。
当时,沈雨桥和同学们还在底下偷偷笑话,觉得这教官心理素质也太差了点,反应未免太夸张。
还有那些新闻里,学生给老师写情书、公开示爱的事,他虽然也会跟着玩梗,说什么“教师资格证如奶油般化开”,但内心深处,其实并没有真正理解那种被推上风口浪尖的、巨大的尴尬、压力与无措。
直到今天,直到他自己成了那个“被表白”的对象,而且是在那样一种公开的、猝不及防的情境下。
他才真正体会到了那种灵魂出窍般的震惊、社会性死亡的窘迫,以及随之而来的、沉重的心理负担!
这种劫后余生般的顿悟,让他心底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抓住什么的渴望。
他需要一种确切的、牢固的东西,来安抚自己受惊的心神,来确认某些不容置疑的归属关系。
于是,当夜幕彻底降临,晏绯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爬上床时——沈雨桥竟然主动地贴了过来。
今晚的沈雨桥,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热情与主动。
他不像往常那样,等着晏绯来引导一切。反而急切地、甚至带着点笨拙的凶狠,缠上了晏绯。
他主动吻他,手指用力地抓着晏绯背脊的肌肉,仿佛要通过这种最亲密的接触,来驱散白日里那种被觊觎的不安感。
晏绯先是一愣,随即便敏锐地察觉到了爱人情绪的异常。
他没有多问,只是更加温柔而有力地回应着,将主导权,悄然交还给了沈雨桥。
这一夜,晏绯仿佛不知疲倦,尽情释放着积攒的精力与爱意。
沈雨桥也一改往日的羞涩与推拒,近乎纵容地配合着。
甚至当晏绯情动之时,习惯性地低下头,想要在他肩颈处留下印记时——沈雨桥只是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像以前那样躲开或阻止,反而仰起头,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更清晰地暴露在对方的唇齿之下。
这是一种无声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