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至极。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这一次,是实体。冰凉的、修长的手指,轻轻捧住了江不问的脸。
然后,他低下头,将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印在了江不问的唇上。
逗我玩呢?
夜深了,卧室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壁灯。
晚饭后,沈归年抱着他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时,忽然又用那种带着点委屈、低落,仿佛下一秒就要消散的脆弱语气,提起了魂飞魄散的事,然后暗示性地表示,想最后再感受一下人间的温暖和爱意。
江不问当时就有点心软。虽然理智告诉他,这老鬼十有八九又在装可怜博同情,但一想到那个魂飞魄散的冰冷结局,他还是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
沈归年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腿上架着一台轻薄笔记本,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最近很火的一档综艺节目,时不时被逗得低笑出声。
那姿态,惬意得仿佛在享受什么顶级spa服务,半点没有即将魂飞魄散的苦主该有的悲伤和绝望。
江不问眼角余光瞥见沈归年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愉悦笑容,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
这家伙怎么一点伤心的样子都没有?看综艺笑得这么开心?刚才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果然是骗我的吧?!
一股被愚弄的羞恼涌上心头。他刚想抬起头,质问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老鬼。
沈归年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小情绪,目光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片刻,垂眸扫了他一眼:
“想问问题?等会儿。”
江不问:“……”
他气得想咬人。
(430修改)
又趴着缓了好一会儿,混沌的大脑才终于重新开始运转。
江不问猛地想起自己刚才要问什么了!他急切地撑起一点身体,仰起头,看向正慵懒地靠在床头、一脸餍足的沈归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等等!我确认一下!你刚才说的,魂飞魄散……是真的吧?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沈归年看着他努力摆出严肃质问表情的脸,笑意更深。他伸手,语气无比诚恳:
“绝对没有骗你。千真万确,童叟无欺。”
江不问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想从他脸上找出哪怕一丝撒谎的痕迹。可沈归年的表情真诚得无懈可击。
“真的?”江不问又问了一遍,声音小了些。
“真的。”沈归年肯定地点头,然后忽然张开手臂,一把将还软绵绵的江不问捞进怀里,紧紧抱住,冰凉的胸膛贴着他温热的背。
沈归年把脸埋进江不问的颈窝,声音闷闷的,“那我们来造个孩子吧!”
“啊?”江不问懵了,怀疑自己听错了。
“给你留个伴!”沈归年抬起头,补充道,“这样你就不孤单了!”
江不问的脑子更乱了。孩子?沈归年生?还是他生?
还没等他想明白,沈归年已经一个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等等!等等!”江不问连忙用手抵住沈归年的胸膛,惊慌地问,“你生还是我生啊?!”
沈归年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我生啊。你哪能生?”
“那、那我们这个体位是不是有点不对!”江不问试图据理力争,“应该我在上面啊!是你生!”
沈归年被他逗笑了,低头亲了亲他因为激动而更红的脸颊:“想啥呢?傻子。此‘生’非彼‘生’。并非妇人孕育胎儿。乃是辅以秘法,取你我精元气息交融,以特殊载体蕴养,化生出具有我们两者气息与部分特征的‘灵’或‘精怪’。 你在上面下面,都一样,反正最后‘生’的是我。”
江不问听得云里雾里,但大概明白,不是真的像女人一样怀孕生子。他还想再问,沈归年却已经不耐烦了,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手上也开始不安分地动作起来。
第二天,江不问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和一股拉扯被子的力量弄醒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