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还是哪样?”
“闻祈你以为你很了解朕吗?”
“你现在有什么资格对朕指手画脚?”
盛武帝眼眶都红了,这不是哭,这是气愤。
“你以为朕看不出来吗?你根本就没那么在乎朕生的孩子,既然不在乎,你又有什么脸来指责朕?”
他什么都知道,他只是不承认,也不想承认。
当初他为何要隐瞒闻祈以及以死相逼远离闻祈就是觉得闻祈是个不折手段的怪物,他无法接受于这样的怪物一直在一起。
盛武帝那时确实是害怕了。
他是个坚定选择的人,打定了主意就会去实施。
那时刚登位,闻祈找了过来。
说什么阿梧既已报了仇,那么就跟我回去吧。
他不愿意。
他晓得闻祈爱着自己,性格极端且缺爱的人,对于爱人总是偏激的。
盛武帝当时很好的利用了这一点。
以死相逼闻祈,闻祈果然乖乖听话,比起与爱人两地相隔,显然与爱人生死相隔更让闻祈难以接受。
真是卑鄙……
目送着闻祈离开的背影,年轻的盛武帝是这样评价自己的。
“阿梧,你永远都是我的首位。”
“而且感情都是相处来的,我与那孩子才见一面,你说我会对才见一面的孩子有多少感情。”
闻祈走近阿梧,他不接受阿梧对自己的指控。
他本身就是难对旁人产生感情的,因秦柳是阿梧与自己的孩子,他能对秦柳多几分感情,可是这份感情肯定是不多的,才见一面,若是说因为这一面就有了深厚的感情,谁能信?
所以他并不接受阿梧的控诉。
他的手抚上了阿梧的脸,手指感受着阿梧皮肤的温度,是温热的,让他觉得此时才算是真实的世界。
盛武帝偏过头,躲开闻祈的触碰。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还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闻祈的距离。
闻祈垂下眸来,片刻过后,又抬眸。
会因为阿梧的拒绝而伤心吗?
他想了想,发现自己的心里头并没有伤心这个情绪。
能够与阿梧共处,他已满足,接近阿梧若是没有被拒绝,那么便是他赚了,若是被拒绝了,他也不恼怒,只要没有触及到底线,他的情绪一向都很平稳。
盛武帝深呼吸,调整了一下情绪,冷冷开口:“你出去,我们这几天别见面了。”
“嗯,听阿梧的。”
虽不情愿,但是阿梧正在气头上,他还是离开的好。
闻祈转身,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盛武帝才离开。
待人走后,盛武帝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大太阳,记得太子是在下雨天离开的。
他此时分外想念太子,在质疑自己将太子派去江南是不是不妥?
毕竟太子才十六岁。
……
天幕结束后,雨还在下,秦柳感觉今天的雨怕是不会停下来。
他必须要做好在破庙里留宿一晚的准备。
自己可以睡马车,马车里有软垫,睡起来肯定是比破庙舒服的,但是因为还有保护自己的侍卫一行人在,让他们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直接睡在破庙里,秦柳实在是不忍。
晚上温度降的快,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正好备下的食材里有不少的姜,可以在临睡前喝一碗姜汤。
待明日动身,他定要给侍卫们都备上一件披风才行,秦柳觉得自己这不光是为了侍卫们找想,也是为了自己找想。
自己的安全归他们保障,若是他们身体有了什么不适,肯定会影响他们保护自己,这是秦柳不愿意看到的。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大锅支起来。
姜切成片,秦柳挽起袖子往里放了姜片,红糖,还有鸡蛋。
鸡蛋在木桶里,木桶里放了不少米,这是为了避免奔波时,导致鸡蛋破碎。
红糖的品质不怎么好。
秦柳想着待自己回京城后,要想办法提纯一下了。
有杂质的糖吃起来总归是会影响身体的,既然他有办法提纯,就不能让百姓们再吃这种有杂质的糖,特别是孩子们,身为盛朝未来的孩子们应当从小就养成一个好的身体。
他将煮好的红糖姜水用碗装好,还给每一碗都打上一个蛋。
全神贯注的他全然没有注意到身旁方春欲言又止的神情。
当然注意到了也不会在意,毕竟不出意外就是说什么殿下金尊玉贵的,这等杂活因由他们这些奴才们干,哪能上主子动手的。
秦柳自是知道方春的想法,可他不怎么认同,但是不认同归不认同,他在皇宫里的时候一直以来都是老老实实的,主要是不想给方春以及其他太监,宫女惹麻烦,毕竟皇宫里的大boss可还在,他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