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小子要是真的不掺合,他才不会张这个嘴呢!
&esp;&esp;不过,听这小子只说他那位姐姐,裴清河又何尝不明白他这是给那叫芳芳的姐姐在铺路。
&esp;&esp;“行了,这事儿定不会叫你为难,如这等用方子合作之事,咱们家的铺子也不是没有,该有的章程都有,定不会亏了你那位芳芳姐!”
&esp;&esp;“嘿嘿,父亲大人高义!”
&esp;&esp;叶景和笑眯眯的说着,裴清河不由摇了摇头,却又笑了出来。
&esp;&esp;有心眼却不对家里人用,是个好的。
&esp;&esp;不过,明日就是叶景和和裴夫人出门陪韩夫人上香了,裴清河便与叶景和约定待上香回来后,再与叶家人商议酱油之事。
&esp;&esp;翌日,晨露未散,红日将生,杨婉月就已经带着一众仆从浩浩荡荡的来到了裴家。
&esp;&esp;她的肚子圆滚滚的,仿佛藏了一个大西瓜,连走路的步子都变得笨重起来。
&esp;&esp;“两个孩子都在呢?这个就是长风吧,我听世子说了,这次能让义国公只杀了那两位,多亏了你啊!
&esp;&esp;来,这是姨母给你的见面礼!渡儿也来,这是你的!”
&esp;&esp;杨婉月笑眯眯的说着,然后让人取来了两样备好的礼物,给叶景和的是一块朱砂荷鱼澄泥砚,给裴渡的则是一颗三层牙雕鬼工球。
&esp;&esp;这两样都是价值不菲的宝物,那澄泥砚曾是前朝贡品,杨婉月拿出的这块朱砂荷鱼砚,通体朱红,形态生动,坚硬如铁,可却触之生润,十分细腻。而这澄泥砚亦可‘贮水不涸,历寒不冰’,乃是砚台中的极品。
&esp;&esp;再说那牙雕鬼工球,最最上等的应是皇宫密藏的那颗九层鬼工球,杨婉月拿出的这颗也不是凡品,这上面第一层雕童子游街,第二层雕亭台秀水,第三层雕称心如意纹,拿在手里把玩十分有趣。
&esp;&esp;二人忙向杨婉月道了谢,杨婉月只是笑着摆了摆手:
&esp;&esp;“谢什么,今个可要烦扰你们陪我去一趟寺中,还望你们两个小的莫要觉得无趣才是。”
&esp;&esp;杨婉月很是平易近人,等一行人上了马车,她又拿出许多好吃的,好玩的来给两人,也没有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忽视。
&esp;&esp;这会儿,杨婉月有些吃力的靠着用绸缎包裹的靠背,腰后还垫了一个粉白桃花如意纹圆枕,脸色这才好些。
&esp;&esp;“你看看你的脸色,何苦折腾这一遭?这要是有个万一,你便是后悔也来不及。”
&esp;&esp;杨婉月脸上的笑意稍淡,倒也没有顾及两个孩子在场,左右他们也听不懂,只低声道:
&esp;&esp;“我不得不来,世子此前虽在宋县拉了小两月的夜香,可我那么爹……他早些年便惹的圣上见恶,如今他那般年纪还被冷在边疆,不许还京。”
&esp;&esp;杨婉月按了按眉心,笑容无端掺杂着几分苦涩:
&esp;&esp;“我倒是希望,这次的上香不要太平,最起码,最起码要让圣上出一口气。”
&esp;&esp;说着话,杨婉月看向裴夫人,轻轻握住裴夫人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寂寥惆怅,然后慢慢转为坚定。
&esp;&esp;裴夫人不察,只是皱眉道:
&esp;&esp;“怎会如此?明明当初庆国公可是从一开始就义无反顾追随圣上的,当初你和世子定亲,不知多少人羡慕……”
&esp;&esp;裴夫人的声音低了下来,杨婉月只轻轻道:
&esp;&esp;“我也不知里面内情,只这些年隐约有所察觉罢了。再说,风水轮流转,总不能人一辈子都能顺风顺水吧?不过,我倒是听说,王同知的知府应当是铁板钉钉了。
&esp;&esp;你们家长风可与王同知颇有交情啊!还有你们裴家,圣上也有赏赐,过两日圣旨遍也到了,我如今倒也羡慕你富贵无忧。”
&esp;&esp;裴夫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这时候她说什么好像都不对。
&esp;&esp;杨婉月垂眸轻轻道:
&esp;&esp;“我有时候想,若是当初世子在你传信之时,便出面抚民,眼下的困境会不会好转?”
&esp;&esp;“此番赈灾,世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圣上,圣上会网开一面的。”
&esp;&esp;裴夫人只能这么安慰杨婉月,杨婉月轻轻点头,随后双目柔和的看着裴夫人:
&esp;&esp;“这些话我没有能说的人,知琴,幸好还有你陪着我。”
&esp;&esp;“你这说的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