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侧过身走向办公桌,“江总涉猎还挺广泛的,得向您多学习。”
“我也是。”
“嗯?”她转过头,不太理解他的话。
“跟你学习,多跟年轻人交流。”
他重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一下,“你身边那位刚毕业的大学生就不错。”
她忽然想解释:他不是我男朋友,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但解释了又怎样,他身边已经有人了。
阮念干笑了两声,嘴角的弧度撑得有点辛苦:“江总也不错,看上去跟大学生没什么差别。”
“现在的大学生年龄小,流行叫别人叔叔,可能是尊称,不是别的意思。”她在解释上次萧明明对他的些许不礼貌。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些话,突然解释,似乎显得太过刻意。
江屿深看着她,似乎在辨认她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然后慢慢弯起了嘴角:“你真这么想?”
“嗯。”阮念应了一声。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不然为什么听出了他语气里那种带着少年气的雀跃。
看来过几天得去看看医生,是不是自己又出现了幻听。
她低下头假装翻文件,办公室的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能听见他的呼吸。
“那今天就先到这里,稍后我先向总部的董事会申请,具体的入股比例和合作条款要等通过才能跟你沟通。”
阮念送客意思明显。
“嗯。”
江屿深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下来。
阮念以为他要回头,呼吸下意识的屏住。
可他没有。
门关上了。
阮念手扶着桌沿,指节泛白,她在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