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手机屏幕,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会儿外面的晴空,然后转回身看着他,语气中有种倔强:做爱本来就是寻常的、私密的、属于我自己的。现在却被拿出来当众展览、被审判、被羞辱。明明我才是受害者,凭什么要我躲。”她的眼睛越来越亮,“我不会退出娱乐圈的,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没被打倒。”
窗外光落了她半边脸,眉眼浓丽,鼻梁挺秀,下颌微抬着,神色里那股不认输的劲儿清清楚楚。贺屿靠在床尾看着她,没说话,但眼底的笑意慢慢浮上来。安静了几秒,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松快了些一些:“你要是早这样豁达,昨天那顿踹我都不用挨。”
沉叶庭看着他,没忍住,嘴角动了动,别开脸看窗外去了。贺屿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从后面把她揽进怀里,手臂松松地环着她:“星冉那边有几个本子,我让她发过来。”他迟疑了下,像在打预防针:“不是什么大制作,跟你以前拍的没法比,但好歹有曝光。先让观众重新看见你,别的慢慢来。”
沉叶庭没动,靠在他怀里,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她开口:“我不挑。”贺屿低头,嘴唇贴了一下她头顶:“嗯,我知道。”
下午本子发过来的时候,沉叶庭窝在沙发上翻了一遍。越翻眉头越紧。第一个,让她演男主角的情人,台词没几句,作用就是脱衣服。第二个,出轨的妻子,出场三场戏,两场在床上,一场在哭。第三个更离谱,演一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明星,几乎是把她本人的新闻魔改了一遍。她把平板扣在膝盖上,没说话。继而深吸一口气,像是忍着极大的恶心,重新翻开。她往下滑了很久,停在一个小角色上。出场不多,但有一场完整的独白戏,不涉及情色场面。一个普通的、在生活里咬着牙不低头的女人。很好,至少是个人,不是一个标签。沉叶庭点点头,转发给了星冉。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