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劲草一见他又开始抽风,只好给他扎针灸:“吴清源,我希望我们能够在商言商,不要掺杂其它的。像你这种粘上毛比猴儿还精的人,我是万万不敢跟你谈感情的。”
吴清源像是受了惊吓:“陈总,你竟然嫌弃我精明?你可是带着全村投机倒把都没被抓的聪明人,刀尖上的舞者,是连我这个调查员都敢骗的人,你难道不比我精明?”
陈劲草说:“你别跟我凑一起,我那是聪明和智慧,是在扶贫和搞建设,跟你不一样。
吴清源无奈:“行吧,你跟我不一样。”
陈劲草正色道:“这项合作也不是非你不可,如果吴总无心合作,那我只好考虑跟另一家合作了。”
吴清源反问:“哪家?”
陈劲草淡淡一笑:“保密。”
吴清源双眸含笑,语带试探:“你不会又在骗人吧?”
陈劲草两手一摊:“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的优势就像秃子头上的虱子一样明显。我有厂子有公司有名气有人脉,还有50亩地,是讲规矩的地头蛇,你们这些外来的强龙,但凡脑子清醒的都会抢着跟我合作。我之所以先找你,是觉得咱们俩比较熟,磨合的成本小些,但我的主动邀请似乎给了你一种错觉,让你开始拿乔了。既然如此,那我就撤回邀请。”
吴清源语气复杂:“陈总收放自如,真会拿捏分寸,你说你没研究过人,我是万万不信的。”
陈劲草主动选择结束话题:“吴总,今天咱们就聊到这儿吧,你出去叫下一位进来。”
吴清源:“……”
吴清源怀着一种十分复杂的心情出来,他路过林鹤白身边时,说:“陈大夫叫你进去看病。”
林鹤白认真地问道:“你不是来谈生意的吗?怎么也来看病?”
吴清源被噎了一下:“你果然是有病,里面有药,你赶紧进去吧。”
吴清源正要离开,周小北提醒有两箱罐头没拿。
他过去付了钱,一手拎一箱罐头离开了。
林鹤白一上来就先说正事:“我以前只听说你要做猪饲料,没想到现在开始做鱼饲料了。我这儿正好有一个专业的人才推荐给你。”
陈劲草十分感兴趣地问道:“是你们学校的吗?”
林鹤白腼腆地笑笑:“是我们学校的食堂阿姨,她今年应该要退休了,虽然学历不高,但她特别爱学习,总向我们请教问题,她喜欢养鱼,喜欢自己做鱼食,鱼养得特别好。”
陈劲草说:“那太好了,可以把她挖来当全职研究员,你尽快帮我联系一下,让她过来一趟,不管我最后用不用她,路费食宿全部报销。”
“嗯好。”
林鹤白说完了公事,还有私事要咨询,“我还有两件家事,我爸妈的项目完成了,要回来了。”
陈劲草说:“这是好事,你们一家要团聚了。”
林鹤白翻开笔记本:“这是一件好事,另一件事,让人比较震惊:我姐说,河阳地方政府的工作人员联系到她,说我家有一个海外亲戚回来了,准备在内地投资,河阳那边想争取一下。按血缘来说,这人是我的堂哥,可是我从来没见过他,也不知道怎么跟他相处。”
陈劲草说:“没关系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等他来了,你先跟他相处一下试试。”
“嗯,好的。”
两人正说着话,桌上的电话响了。
陈劲草跟林鹤白说声:“我先接个电话。”
林鹤白收起笔记本,准备起身离开,就在这时,他听到了宁舒宪的名字。
他悄悄坐了回去,眼睛盯着地面,不敢跟陈劲草有视线接触,就怕她用目光驱赶自己。
他在心里默默念着:大家都说我不正常,不正常的人是听不懂暗示的。
陈劲草确实用目光示意林鹤白离开,但对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面,一动不动,硬杵着不走。
电话已经接了起来,她索性作罢。
电话那端的宁舒宪声音沙哑,说话颠三倒四,像是喝多了。
陈劲草语气平静地问:“宁舒宪,你有什么事吗?”
宁舒宪哽咽道:“小草,我就想听听你的声音,我们已经分开132天了。”
陈劲草平复一下语气,低声问:“你喝酒了?”
宁舒宪坦率承认:“对啊,我喝酒了。有人在酒桌上讨论男人喝醉后,是打给她最爱的女人还是伤他最深的女人。我不用选择,我最爱的和伤我最伤的是同一个人。”
“为什么?你当初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早知道是现在这个结果,咱们还不如不开始。”
陈劲草劝道:“宁舒宪,你别这么说好吗?我们恋爱的过程是美好的。你不能因为没有达到你想要的结果就全盘否定它。难道因为我们最终都会死,就否定活着的意义吗?”
宁舒宪反问道:“我这个时候给你打电话,是想听你讲道理吗?”
陈劲草说:“除了道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宁舒宪,把我们的感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