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法涅斯王朝更之前的旧人。
&esp;&esp;只是,对于维莉卡来说,她也并不想去往凡俗世界。故事呈现出新的模样,她却在更早的时候就迎接了自己的终局。旧的故事不必掺和新的故事。
&esp;&esp;维莉卡掠过了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又说:“况且,维利卡将如今的世界想的太简单了。他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如今的神有哪些、如今的真理侧与神秘侧变成了什么样。
&esp;&esp;“而他就要这样一无所知地、莽撞地闯入新的世界……我并不赞成他这样的做法。他以为这个时代还是我们那个时代,但世界已经发生了改变。”
&esp;&esp;……杜尔米的目光飘忽了一瞬间。他想起来,起初的自己也是这样一无所知地、莽撞地闯入了奈廷格尔之外的世界。
&esp;&esp;维莉卡没有注意杜尔米的表情变化,依旧严厉地批评着她的幼弟:“我以为他根本没有想好未来的道路,更何况,他还在北地犯下了如此大错。”
&esp;&esp;杜尔米察觉到自己的地图传来一阵不祥的动静。他面不改色地忽略了,便说:“现在有我的领民在收拾北地的残局,我姑且认为维利卡就算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esp;&esp;“那是您的仁慈与恩赐。”维莉卡略微无奈地说,“【白日梦】先生,您实在不像是一位巨面者。”
&esp;&esp;杜尔米已经无数次面对相似的说法,因而他也习惯了,甚至还笑了起来,随意地说:“或许只是因为,你们之前还没遇到我。”
&esp;&esp;维莉卡同样莞尔一笑。
&esp;&esp;伊斯漂浮在半空,若有所思。
&esp;&esp;灰白色的雪落在他们的肩上,但并未融化,只是缓慢堆积。这片层域永远不能安享夜晚的沉眠,但也永远无法迎来新一日的晨曦。
&esp;&esp;在杜尔米看来,尼古拉斯·福开森才应该待在这里,维莉卡·列昂尼德却不必。
&esp;&esp;“我理解,你不想掺和凡俗世界的事情。”杜尔米便说,“我这里有个提议,你听听看?”
&esp;&esp;“当然,您请讲。”
&esp;&esp;杜尔米便说:“你应该还记得莱尔吧?”在得到了维莉卡肯定的答复之后,杜尔米继续说,“莱尔先生现在也还活着,并且在处理【记录者】相关的事情,主要是肃清风气、清理蛀虫。
&esp;&esp;“北地这边,尼古拉斯·福开森也同样是【时历】的信徒,正是【时历】的力量带来了北地的混乱。而当初法涅斯王朝的事情也跟【时历】脱不了干系。治世的更迭带来的混乱也远没有平息。
&esp;&esp;“不过,我以为仅凭莱尔先生一个人,还对付不了【记录者】整个组织。既然如此,您两位就去帮帮忙,怎么样?这是神秘侧相关的事务,但也影响了凡俗世界的安稳,应该挺符合您的心意吧?”
&esp;&esp;杜尔米以为,这个主意实在是再好不过了,就跟他把图雅扔去政务署处理金钱相关的案子一样。
&esp;&esp;最关键的是,他现在也找不到别人乐意去处理【记录者】这个烂摊子了。瞧瞧塞西莉亚女士那副享受生活的悠闲态度吧。但维莉卡与维利卡可是真的跟【记录者】有仇的。
&esp;&esp;“……【记录者】?”维莉卡略微皱眉,“他们现在还是不安分吗?”
&esp;&esp;瞧瞧,瞧瞧这神战时代来的人物,这语气可就截然不同了啊!
&esp;&esp;杜尔米立刻点头,甚至告状:“他们现在比以前更加嚣张了!随意篡改历史、甚至自导自演!”
&esp;&esp;当然,这话其实有点冤枉了【记录者】,因为在法涅斯王朝之后,【记录者】就没有之前那么肆意妄为了,说到底还是安德烈·法涅斯提高了人们的心理阈值。
&esp;&esp;若是没能如同安德烈·法涅斯那样在历史之中留下一个深刻的烙印,那么这些记录者自身也不过是可以随意更改、变换的角色,他们也将成为后来的他们的养料。
&esp;&esp;只不过,所谓治世者战争,在过往的三百年之中还是带来了一些复杂而深远的影响的。譬如说,罗伊岛与埃洛特岛究竟哪一个才是波尔普恩船长率先踏足的岛屿呢?
&esp;&esp;单纯就尼古拉斯·福开森的所作所为来说,杜尔米也认为,是该有人来管管【记录者】了。
&esp;&esp;现在这个时代的人们管不了,那他从以前的时代找个人过来管总可以了吧?这很符合【记录者】的风格了吧?
&esp;&esp;要不是埃默森已经在管束政务署的事情了,杜尔米恨不得让这位神再来管管【记录者】。反正安德烈·法涅斯确实压制了【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