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争?阿萨克·德兰更是年纪轻轻,即便没有莫尔芙的扶持、当不了奥古斯的议长,那他也完全可以在格拉德当个土皇帝,不比加入未来整个谢兰的博弈来得简单轻松?
&esp;&esp;当然,或许阿萨克本人也同样野心勃勃。可至少阿切尔没看出格拉德加入莫尔芙阵营的必要性。
&esp;&esp;这是一个发展的、增长的时代。利文斯通新船将要入海,眼见又是一个贸易快速激增的未来;格拉德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风险,去与整个谢兰大陆争权夺利?
&esp;&esp;“必要?”莫尔芙却是露出一丝轻讶,随后她微微一笑,“您提出的旧城区改造计划,又有何必要呢?”
&esp;&esp;“旧城区有如此之多的人。”
&esp;&esp;“奥古斯之外,同样有。”莫尔芙停了一瞬,“甚至更多。”
&esp;&esp;“可您却要为他们带去杀戮与征伐。”
&esp;&esp;“为何不是为他们带去荣耀与辉煌?”
&esp;&esp;“……他们可不会心甘情愿地加入您的阵营。”
&esp;&esp;“我也希望他们能够心甘情愿。”莫尔芙近乎怅然地说,“可正如您所说的,他们不会。因此,我只能另想办法,让他们心甘情愿。”
&esp;&esp;“……如今的时代还不够好吗?”
&esp;&esp;“较之法涅斯王朝,又如何呢?”
&esp;&esp;阿切尔语塞。
&esp;&esp;也或许,反倒是他过于胆怯、过于畏缩、过于平庸,不敢去奢想、去探求安德烈·法涅斯那般的伟业。
&esp;&esp;莫尔芙莞尔一笑:“您无法说服我,我也无法说服您。”
&esp;&esp;这一点确实说服了阿切尔。昔日在记忆剧院是这样,如今也同样如此。
&esp;&esp;莫尔芙又说:“至于我今日与您的会面,除却格拉德,也是为了向他人展示一个态度:我并非因为联姻失败,就与您、与英尼斯家族一刀两断。我与您的私人友谊仍将持续。”
&esp;&esp;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阿切尔腹诽。他们哪来的私人友谊?在记忆剧院的大火之中共同逃命的友谊吗?
&esp;&esp;莫尔芙·法涅斯对阿切尔的沉默也不以为意,她只是起身与他告别,并且笑说:“我将要去一趟格拉德,恰好完成今年的巡查,并且顺路去瞧瞧那位载誉而归、笼络民心的年轻市长。
&esp;&esp;“在此期间,若是您的计划有任何推进不顺,请尽管来信告诉我。我当然是诚心与您合作的,在如今这个时代,利文斯通便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esp;&esp;“……但愿我们能一同踏入那个新的时代,英尼斯先生。向您致意。”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