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时期,萧珩更不敢开罪岳父岳母,于是温和开口道:“岳父岳母不必如此见外,唤孤的表字承道就好。”
少年温和沉静,温雅宽和,说出的话也让人如沐春风。
柳世文不知事情前因后果,立即笑呵呵地同女婿搭起了话。
几句话的功夫,厨房那边饭菜好了,一个接一个上桌。
萧珩也等来了要等的人。
哪怕人过来全程冷着小脸,萧珩也觉得有了盼头。
但柳世文不知两人间的龃龉,瞧着一对小夫妻乐呵呵地,竟还催促着女儿去给女婿夹菜。
柳芸险些端不住,悄然瞪了爹爹一眼,心里头都要气死了。
然转眼低头,就看见碗里快被堆成小山的饭菜。
柳芸一时无言。
这股古怪的气氛终究也是让柳世文注意到了,他渐渐地也不敢乱说话了,就怕那句话不对。
专心致志吃烧鹅的他再不敢乱来,只不时用一双眼睛去瞥这对小儿女。
怎么就吵嘴了呢?
……
在前堂用完晚饭,萧珩浴身过后钻进由妻子捂的又香又暖的被窝。
“你走开!”
察觉到被窝被萧珩钻了,柳芸气恼地骂了一句。
但萧珩理也不理,不仅强势钻进来,还扣住她的腰,将她锁进怀里,大掌覆在柔软的小腹间,话语柔和。
“非要这么狠心吗?”
长腿一动,柳芸那两条乱动挣扎的双腿就被压住了,两人好似一体。
柳芸反抗不得,干脆也认栽了,咸鱼般摊在那,也不反抗了,只话语闷闷道:“是你先惹我的。”
柳芸生得柔软,嗓音也软,此时此刻说出这话实在惑人。
萧珩听得耳朵发酥身子发硬,要不是理智尚早,他早就翻身压上去了。
“呵呵~”
萧珩先是笑了一声,温热气息喷洒在
“没看出来,芸娘脾气那么大,弄得孤都害怕了呢?”
说着些夸张又肉麻的话,萧珩愈发熟稔,信手拈来。
柳芸被缠得心焦,后腰还被硌得难受,她心一下又乱了。
心一乱,防线就溃散许多,姿态也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
“善善……”
耳垂被含吮了了一阵,伴着耳畔一声又一声的轻喃,就在柳芸身心都开始软化时,身后人再度开口。
嗓音低沉好听,还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恳求,但却再次激怒了柳芸。
“既然如此,日后便别再想着叶轻流了,与孤好好过日子,一切孤就当什么都没有,如何?”
萧珩从来都知道,芸娘并不中意他,也不想嫁给他。
哪怕他是储君,是未来的帝王,坐拥天下权富,也得不到她一眼倾慕。
哪怕他创造了无数机会同她强行发生牵扯,但不仅没有让芸娘对他倾心,反而起了反作用。
芸娘的眼神从一开始的平淡敬畏变作躲避畏惧,甚至是排斥。
天知道,他每每瞧见芸娘看向叶轻流的眼神时心中是如何的发苦。
为何呢?
为何就不能用这样的眼神去注视着一直在看着她的自己呢?
萧珩不明白,是他哪里不够好,才会让芸娘这么多年从未多看自己一眼。
一开始,萧珩以为她心里的人是杨三郎。
现在才发现,那个人大概是叶轻流。
自嘲地撇了撇嘴,萧珩又将人拥紧了些,用身上源源不断的暖意去暖她。
但没想到的是,芸娘扬手打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响起,萧珩的面颊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在这寂静的夜里十分清晰。
萧珩整个人都僵在了那,好半晌才缓缓摸上自己火辣辣的面庞。
他被打了?
还是脸这样的地方!
哪怕是父皇,也只是小时候恶劣调皮被打屁股,今夜竟然被人掌掴?
昏黑的夜里,萧珩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始作俑者,一双凤目仿佛都淬起了火。
“你打我?”
震惊之下,萧珩什么都忘得干干净净,只执着地盯着慌忙坐起来的人。
此时此刻,柳芸也知道方才自己一怒之下做了什么。
她结结实实扇了太子一巴掌。
可她实在太生气了,明明自己解释过好多次,可他却如耳旁风一般,固执己见。
这一回,柳芸本以为他想通了什么,不再胡思乱想污蔑她。
可谁知越说越过分,就好像要将这个罪名钉死在她身上。
柳芸再也忍不住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误解,连日来的冷待,她火气一股脑涌出来,身随心动,做了她最想做的事。
狠狠打在他那张不可一世的脸上,让他知道自己也不是好惹的。
泥人还尚有三分火气,她就是好欺负的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