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夏,我请你好好想一想,如果我宁可你是需要我花一辈子攒钱赎身的男宠,又怎么可能嫌弃你抢不到储君之位!”
“你信里不是说得很明白吗?怕我斗不过大皇子连累你,忘了?我可以给你背诵一遍,保证一字不差,那玩意我只看了一遍就倒背如流,梦里都在反复品味,让我觉都不敢睡。”
沉默。
沈恋冷静下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小男宠的脸。
慌忙伸手抓他手腕,却被谢渊一把将右手摁在了墙上!
两个人都愣住了。
最初的防御本能,再次对沈恋出现了。
沈恋心尖狠狠一揪。
小男宠明明不再防备他的突然触碰了的,现在竟然……
信任崩塌了。
“你想干什么?”谢渊问。
“你脸色很糟糕,让我给你把把脉行吗?”
谢渊看着他,缓缓松开手。
沈恋立即抓起他的手,蹙眉细探。
抬头痛苦地看向小男宠:“我的天……你多久没睡觉了?”
谢渊回答:“前几日祭祀和准备册封礼,睡得少。”
沈恋低头闭上眼,缓缓松开手,却被谢渊反手握住:“这样就算完了?”
沈恋困惑地抬起头看他:“那该怎么办?你现在都不相信我,还肯让我给你调理吗?”
“我还能信你?”谢渊哼笑一声,突然一弯身,将他整个人托起。
腰胯往前一顶,将假装关心他的歹毒前妻用力抵在墙上,视线相对,谢渊恶狠狠地眯起眼:“沈大人当初送给我的补肾秘方我吃了,值不值得相信得先验货吧?看看我的肾治好了没有。”
“嗯……”沈恋下腹被压得酸痛,慌乱地拍打他胸膛:“典夏……先放我下来好不好?我今天没有带那个……”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