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有什么问题。
温寻冷笑:南溪月,你们航司可真行,没长手的人也能当上机长。
段绮川面不改色,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快去。
纵使温寻很不爽她的态度,这次却还是去替她取了餐。
餐桌前只剩下南溪月和段绮川两个人。
你不去取餐吗?段绮川笑眯眯地问,刚才还说自己饿呢。
南溪月无奈:你明知故问。
她也不知道温寻和段绮川怎么每次见面都这么剑拔弩张,明明也没见过几面,却好像气场不和似的,总要呛对方几句。不过闹归闹,这样的气氛反倒让聚会变得轻松愉快不少。
我就是看她太高傲了,所以杀杀她威风。
她南溪月欲言欲止,过了很久才道,其实不是你说的那样。
你心疼啊?段绮川轻挑眉梢,问得直白。
南溪月低头搅拌咖啡,眼神闪烁着:毕竟,我是真的欠了她人情。
但这不是你心疼她的理由。我说的对吧?
南溪月搅拌的动作停了。
她承认,段绮川说对了。
只是她和温寻过去的那么多事,却不是能轻易对旁人说起的。
好在段绮川也有分寸:你们的私事我不过问。说实在的,单看这次的事情,我也清楚她的为人。
南溪月莞尔一笑:她就是这样,做的永远比说的要好。
那我呢?段绮川不乐意了,我也是做的比说的多的,难道不对吗?
南溪月重重咳了一声:这次的事,当然也该谢谢你。
跟你开玩笑的,段绮川正色,总之这件事过去,你不用担心会影响以后的晋升。不过这两年放乘务长的名额很少,想晋升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得好好准备。
我明白的。南溪月点头。
不到一会儿的功夫,温寻已经回来,将装有羊排的餐盘放到段绮川面前,阴阳怪气:我倒要看看,没长手的人怎么吃东西。
段绮川一本正经:有脚就行。
温寻:?
南溪月:?
段绮川拿起筷子,淡定地吃了一口羊排。
温寻:这是你的脚?
段绮川:嗯。
温寻:
南溪月起身:我也去选餐了。
段绮川放下餐具,拿纸巾擦了擦嘴:那我也去吧。
温寻冷笑:你们还成双成对了?
段绮川似笑非笑:干嘛?你嫉妒了?
温寻:嫉妒你不能长在她身上?
段绮川疑惑:难道你可以?
温寻气炸了。
然而段绮川已经走了。
约莫十分钟后,南溪月回到座位上,顺便帮温寻取了点她喜欢的水果。
温寻:喂我吃。
南溪月迟疑了一秒,下意识去看对面的段绮川。
段绮川:看来有人比我更夸张,已经到了生活完全不能自理的程度。基于社会人文关爱,不知道是否需要我为你联系工作人员,申请特殊关照?
温寻破天荒没有回怼。
南溪月却感觉身上有点发凉。
她放下餐具,缓缓转过头,对上温寻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眼神分明是在对她说:老婆你说话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