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地厚之恩,便是来世做牛做马,也心甘情愿报答殿下。”
她说完这些,上方却一直没什么回应。
她心里打鼓,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又是一个罪该万死,当下自然不敢多言,只提着心,屏着气,听着这位王爷发落。
过了许久,就在她这口气几乎憋不住的时候,男人沉沉的声音传入耳中:“本王府中竟有这等天资过人之人,本王竟不得知,看来倒是本王疏忽了。”
顾攸宁越发心慌,不知道这是真心话还是嘲讽挖苦,只能忙道:“殿下说这话,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奴婢家弟弟只求一个糊口差事,求殿下开恩。”
刘勘元声音很淡:“看在你家竟有如此出息的兄弟份上,本王今日便饶过这次。”
顾攸宁惊喜交加,也松了口气,忙点头道:“是,奴婢一定竭尽所能,不敢懈怠。”
说着,她便要告退,谁知却被刘勘元唤住。
顾攸宁心顿时一提,小心翼翼地道:“殿下可有什么吩咐?”
刘勘元看着她那如履薄冰的样子,倒仿佛自己是什么吃人的怪,不免冷笑。
他倨傲地抿唇,单手负在身后,道:“往后安分当差,不许再惹出事端,如若不然,本王绝不轻饶。”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