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的火车窗户是可以打开的,和后世那种全封闭的不一样,吃到最后整个包间里都是味,赵漪就把窗户给向上抬起来,打开通了一会风。
这会的车速不快,但正是因为这份不快,所以反而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凛冽的寒风从窗外刮进来,栾钱书想把头探出去,被赵漪在头上打了一巴掌,老实了,只敢扒着窗户边看。
唐辛辛缩在被子里,也从铺上往窗外看去。
包间的食物气味和暖气一起被风带走了。
不过窗户也没开多久,只开了不到三分钟,确定没什么不好闻的味道后,赵漪就关上了。
现在虽然已经过完年了,但天还冷着呢。
“越往北走越冷。”刘未央望着窗外说道。
也是没想到,临老了,却还要换个城市居住。
窗户关上了,唐辛辛就又把帘子给拉上了,右边靠墙的耳朵里面塞了只耳机,在悄悄听歌。
其实她还想看点电视剧,但就怕几人掀她的帘子,所以还是听歌稳妥。
途中唐辛辛就上了一次厕所——可以说恶心的要命,当即让她决定,等到半夜别人都睡觉的时候,她再在空间里面悄悄上厕所。
唐辛辛之前就试过,即使是坐在车里,她进空间后再出来,也还是在车里的同一个位置。
途中还出了点小波澜,也是这会很常见的了,有扒手,有人贩子,不过都没有波及到他们这边就已经被解决了,只不过让出去看热闹的赵漪回来更加的谨慎,对栾钱棋和栾钱书耳提面命,不能随便出门,基本上除了乘务员敲门,他们这个包间的房门一直都是锁上的。
第一天的时候大家吃的还都丰盛一点,有包子有卤味,等到第二天那就是大饼配卤味,等第三天就是大饼配咸菜了。
唐辛辛虽然平时在家里面的时候很喜欢躺着,但是这三天也快给她整个人给躺废掉了,每次从床上下来,站在地面上,感觉整个人的骨头都是痛的。
所以终于等到到站的时候,整个人真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心里面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终于解放了。
“把东西都拿好啊。”早在到站前半个小时,赵漪几人就把东西都背在身上了,现在更是互相检查着,生怕落下哪点。
等挤挤挨挨的出了火车站,就在车站门口看到了等着他们的顾建军。
顾建军十分激动地迎了上来,而唐辛辛也是很不客气的把包裹都丢到了他的手上。
他是开了小汽车来的,是部队里的车,一般有专人看管着,但给别人递个烟什么的也会看情况给人通融。
车里就只能把人给坐下,行李是塞不下了,顾建军带了几个麻绳,动作利索的把行李都拴到车上面,像是扛了一座山。
“终于是把你盼来了。”把行李绑完后,顾建军才和唐辛辛拥抱。
唐辛辛也回抱他:“是的,我来了。”
驻地果真要比唐家村那边的气候冷很多,唐家村那边都已经开春了,这边的地面上积雪还没化完呢。
不过唐辛辛穿的厚,从头武装到脚,帽子,围巾,手套什么的全部都带上了,一点也不冷,反而还因为刚才搬行李很热。
几人没有在火车站前多停留,快速的上了车,准备先到住的地方再说。
在这三个月内,顾建军和唐辛辛来往通信十分频繁,主要还是在确定房子,甚至电报都发了好几张。
最终敲定了一个比较大但是不太新的房子,主要是这个房子右边是空着的,左边住的人顾建军去打听了,听说人不错,再加上时间紧急,就选了这个。
“房子我简单的打扫了一遍,不过我想你肯定要粉刷墙壁的。”顾建军笑着说道,整个人显而易见的开心。
毕竟等这一天,他可是等了三年。
他早就想和唐辛辛团聚了。
车辆一路驶向驻地,在门口被拦了一下,不过看到顾建军后就放行了。
大家都累了,也没多寒暄,到了地方后就分开了,各自把各自的行李搬到屋子内。
因为唐辛辛之前和他说过,她会让老乡帮她带行李和大胆,所以顾建军没有问东西怎么那么少,只是把东西放好后殷勤地给唐辛辛捏着肩膀:“这一路真是辛苦了,我等会儿烧点热水,你好好的洗个澡,然后睡一觉。”
他这几天没有来得及粉刷墙壁,就是一直在捣鼓这个淋浴间,终于加班加点的在唐辛辛来之前把淋浴间给搞完了。
他知道唐辛辛爱干净,虽然很累了,但来到这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洗澡,因为火车人又多又杂。
唐辛辛向后倒在他的身上,哼哼着:“真是累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三天怎么过来的,躺得我屁股也痛,腿也痛。”
火车床位可不宽敞,也就刚好够人躺下,翻身都难,稍微动一下就撞到墙壁。
刚开始第一天还挺新奇,等后面两天那完全就是折磨了。
“我明白,受累了——现在食堂还没关门,等会你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