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俩是什么?”
&esp;&esp;如非必要,执行者不在外表明身份。
&esp;&esp;迟邪流畅回答:“我俩是他的跟班。”
&esp;&esp;“哦……跟班啊。”大娘眯起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语速忽然加快,“听都没听过f这个级别,还给他编俩跟班。连个像样的身份都编不出,你们真是——哎!”
&esp;&esp;她再次长叹,往迟邪手中塞了一袋包子。
&esp;&esp;“多吃点吧。”她关切说,“真有困难就讲出来,别骗人。”
&esp;&esp;迟邪:“……?”
&esp;&esp;他提着包子回到桌前,反手一看裴月明的证件:“你怎么还是f级?!”
&esp;&esp;“我不一直是么。”裴月明还在喝豆浆。
&esp;&esp;“连残日都杀了,没人给你改个评级吗!”
&esp;&esp;裴月明想了想:“你这么一提,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我收到议会通知,说给我把升到s级的流程和文件都准备好了,签个名就行。”
&esp;&esp;“然后呢?”
&esp;&esp;“当时我们都还在医院。那一天……”裴月明难得犹豫,似乎在斟酌措辞,“就是,我‘兑现承诺’的那一天。”
&esp;&esp;迟邪:“……”
&esp;&esp;“冲击有点大。”裴月明承认,“所以忘了这事。”
&esp;&esp;“……”
&esp;&esp;迟邪失笑:“至少,我们多了几个包子吃。”
&esp;&esp;……
&esp;&esp;从乌梅镇离开,他们到了空白书页曾记载过的下一处——
&esp;&esp;颢林市。
&esp;&esp;走在颢林市的街头,感应到了【叙事诗】,过去的虚影开始浮现。
&esp;&esp;一只通体暗绿色的蛞蝓,缓缓爬过小巷的墙面。
&esp;&esp;所过之处,它留下了浑浊又斑斓的黏液。从中渗出的云雾有着同样色泽,逐渐飘向大街——
&esp;&esp;“咳咳咳!”
&esp;&esp;一道身影猛咳着,冲破了云雾!
&esp;&esp;迟邪捂住口鼻,冲进巷子,一把抓起蛞蝓就往容器里塞。
&esp;&esp;蛞蝓黏糊糊地扭动,在进去之前,成功在他手上留下了一摊不明液体。
&esp;&esp;恶臭扑鼻。
&esp;&esp;异常生物,恶臭蛞蝓。
&esp;&esp;“呕——咳咳!”迟邪甩掉液体,快步走出巷子。
&esp;&esp;林寂闻到这味道也面露难色,赶忙递过来消毒湿巾。
&esp;&esp;来不及多说,迟邪在手背上猛擦:“当年我就跟他说过无数次了,不要什么恶心的东西都往书里放!这都是啥啊!再来一张!”
&esp;&esp;林寂忙不迭递上。
&esp;&esp;迟邪接过,这才反应过来:“你居然准备了这个?”
&esp;&esp;“是……”林寂别过脸,也没忍住咳嗽,“咳咳!是裴先生给我的!”
&esp;&esp;“真贴心!太为我着想了!”迟邪顿时喜上眉梢,也顾不上臭味了,四下环顾,“他人呢?怎么不见了?”
&esp;&esp;“咳咳咳!”林寂如实回答,“在您刚冲进去的时候,咳咳,就已经走了。他还让我和您说一声,味道太大,今晚务必一人一间房。”
&esp;&esp;迟邪:“……”
&esp;&esp;到了晚上,容器内的蛞蝓终于累了,散发的臭味减弱。
&esp;&esp;三人回了酒店。在阳台上,它被迟邪小心用夹子夹着,放到空白书页旁。
&esp;&esp;身躯化作文字与图例。
&esp;&esp;【叙事诗】又一次翻卷,寻找到某页文字,寻找到那些关于迟邪的记忆。
&esp;&esp;文字亮起。
&esp;&esp;这次,它带他们看到了战场。
&esp;&esp;猩红荆棘肆意生长,【审判】的巨眸于高空冰冷睁开,俯视着飞升者扭曲的面孔与法则。
&esp;&esp;梁颂言站在巨眸之下。
&esp;&esp;手中的雪白书页无风自动,涌出万千光芒。凶悍的异常乘着光席卷战场。
&esp;&esp;回忆很短。
&esp;&esp;一闪就过去了。
&esp;&esp;老书合上,重回收容盒内。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