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是他的手指摩挲过相纸的、轻微的沙沙响。
五条悟和夏汐音,嗯~还是结婚照耶?语气里那层轻松的壳终于彻底裂开来了,只剩下一种茫然的、完全不知所措的困惑,
还不是批图,也不是恶搞甚至我的手机相册和家里面,还有几百张。
夏汐音听见也一懵,如五雷轰顶般,不知所措。
五条悟箭步上前,单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却抚上了她的脖颈:
怪事还有很多,比如杰为什么活着?为什么我想回家,使用瞬移后,回到的不是高专宿舍,而是你的家?
他声音越来越冷,而她脖子上的力道也略微加重,
你是诅咒师吗?
作者有话说:
摆烂了,估计还有五六章
当手掌贴上脖颈时, 夏汐音才意识到,他离自己有多近。
面皮上,滚烫的呼吸倾下, 一波又一波,烫得她连呼吸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五条悟的制服蹭过侧颈的皮肤,虎口卡住她喉咙的弧度,力道不重,甚至很轻,掐着随时可能收紧的悬停。
好像一只紧张的猫,探出爪子在半空中张望, 不知是落是收。
为什么?
他俯身压低身子,呼吸扫过她的耳廓,欢快与雀跃荡然无存,只剩下凛冽的寒冬, 为什么在我的办公桌上,有你、我、杰、娜娜米、硝子、灰原的合照?
你是谁?五条悟每个字都硬得像石子,为什么你身上的咒力,甚至是灵魂
夏汐音在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可他开始结巴,甚至语气有些
娇羞?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她知道,自己的小命危在旦夕。
脖子上的手要收紧一分。
她喉咙上的皮肤被压得微微凹陷,空气也逐渐稀薄, 可她没力气反抗, 连转一下头都做不到。
只是侧躺着,感到他宽大的手掌。
掌心的温度滚烫,可他的手却在抖, 因此让人察觉到一丝凉,宛如从骨头缝里渗出,或是在冰里泡了太久,对自己的身体掌控已经完全失衡。
他再一次用力。
指节陷下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虎口间跳动,一下,一下,撞着他的掌根。
原本夏汐音心里一咯噔,觉得自己要命丧黄泉,可现在她不觉得了。
没有杀意,一丝也没有。
他的感觉更像恼怒,不解,又无奈?
事实也如夏汐音所想,在五条悟力道即将压到最深处时,他手腕猛地一拐,沿着她的侧颈滑了上去。
指腹擦过她嘴角的水,落到了她凌乱的衣襟。
病号服被一点点安抚,他的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和大脑对着干。
五条悟眉骨一压,死死盯着自己的手。
思想与行为背道而驰,这还不够,他的手在路过肩膀时,顺手把滑落的衣服盖住她的肩膀。
那双手慢慢上移,发丝被他一根一根地拨开,从脸颊上拂到耳后,从脖颈间捞出来铺在枕头上,用指尖慢慢梳通打结的地方。
他的动作里有一种,嗯,她自己都说不清的熟稔,像是做过一千遍一样,知道她哪里的头发容易缠成死结,知道她的耳后,有容易打劫的碎发。
巧的是他连力道都恰到好处,没有扯痛她一丝一毫。
压着会疼?
最后嘴巴也出卖了他。
他的手停在鬓角,指尖绕着头发,一圈又一圈卷着,送上,卷上,如此反复。
知晓五条悟不会杀她后,夏汐音忍不住想,反正你和杰认识,玩他的头发呗,不要霍霍她。
似乎接收到了她的想法,五条悟猛地站起。
椅子腿刮过地板的刺耳声响。
脚步声急促地退了两步,像是要逃离什么东西。
嗯,我教案还没写~加纳~他呵呵笑了两声。
你会自己写教案吗?
当这个想法从脑子里蹦出来时,夏汐音自己也愣住了,为什么她会本能吐槽,或者说她为什么知道,他不会自己写教案。
随着门被关上,病房只剩下她一个人。
之后的几天里,她能嗅到一股百合香,每次夏油杰过来,他都带着百合。
似乎是她睡得太久,让他有些担心。
偶尔能听到米露,白洁几人的探讨声,可病房还有一个人。
夏汐音看不见,但她就是知道,那视线熟悉又强烈。
是五条悟,他不说话,就只是每一次都陪着夏油杰来看她。
他不会再问奇怪的问题,相反是他的眼神,在控诉她。
那目光如鹰隼,攫取她的身影,似乎这样就能告诉她,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将它们娓娓道来。
或许是两人挨得太近,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震荡,沉重而急促的心跳声。
咒术师的情绪极为复杂,甚至负面情绪过多,而她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