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获胜,故意带错路吧?”
“哪敢啊大人,真有条小溪。我在那边猎到过野猪和雄鹿呢。您要是累了,就先歇歇,我亲自为您去打一头猎物来。”
纳谢尔轻哼一声:“算了吧,我可不喜欢被人说是不劳而获。带路。”
斯莱文向身后的亲信使了个眼色。他们悄无声息地散入林间。前方十步之处,就是那个耗费他们数个夜晚挖掘的陷阱——深坑上铺满落叶,伪装得天衣无缝。一旦审判官踏上去,就会连人带马掉进坑里。
到时候他就算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是把他活活困死,还是折磨一段时间后再救上来,全凭普瑞队长的意思。
斯莱文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注视着前方的纳谢尔。审判官挺拔的背影在他看来就像一只注定走向灭亡的野兽。他的嘴角不自觉向上弯曲,仿佛已经听见美妙的惨叫……
审判官骑着马,从堆满落叶的空地上踏了过去。
无事发生。
笑容凝固在了斯莱文副队长脸上。
“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这里!”他慌乱地望向四周,那些标记明明就指向这个位置!折断的树枝、断口的划痕,没错啊!
他不信邪,亲自驱马跟上。到了陷阱的位置,他不顾形象跳下马,用力蹦跶了好几下,又用靴子狠狠践踏那片应该塌陷的土地。
坚实的大地纹丝不动。
“喂,副队长!干什么呢?撒尿吗?”密林深处,纳谢尔的喊声悠悠飘来,仿佛在嘲笑他小丑般的行径。
冷汗瞬间浸湿了斯莱文副队长的衣衫。
真他妈活见鬼了。他心想。
昨夜。黑牢。
银灰毛皮的小老鼠蹲在莱曼掌心,呱唧呱唧地啃着黑面包。对人类而言过于坚硬的黑面包,却是老鼠眼中最好的磨牙珍馐。
“是吗,普瑞队长叫人挖了陷阱。”莱曼搓揉着老鼠的小脑瓜,“蒲公英,你能不能带你的同伴毁掉那些标记?”
“没问题!我们老鼠最擅长啃木头!我还可以和森林里的动物打招呼,叫它们也帮忙!”
只要毁掉那些标记,两脚兽就找不到陷阱了!莱曼先生是想帮红毛审判官!
蒲公英觉得自己已经完全理解了莱曼先生的用意。它不愧是监狱岛最聪明的老鼠。
“然后,”莱曼接着说,“你们再模仿那些标记,制造一些新的,通往森林里安全的地方。”
“啊?”蒲公英跟不上莱曼的思路了,“为什么?只要让他们找不到陷阱不就行了?”
“因为错误的路标会让斯莱文副队长带着审判官离队啊。”莱曼轻描淡写地说,“这样主队伍的人数就减少了,更有利于我接下来的计划。我希望普瑞队长最终能落单——他必须落单才行。”
普瑞队长率领剩余人马抵达一片林间空地。这里是他狩猎时惯用的营地,空地中还留有没收拾干净的柴堆和供人休憩的圆木。
马夫拉住莱曼。“我们在这儿扎营,等大人们回来。你去生火,手脚麻利点儿!”
莱曼顺从地颔首,将驮马拴在一棵橡树下,与马夫一同卸下沉重的物资。如果狩猎持续到傍晚,来不及返回监狱,这支队伍就必须在此露宿了。
不远处,普瑞队长阴鸷的目光死死锁住那个忙碌的银发身影。练武场上的耻辱记忆再度浮现,如同毒蛇喷吐出的毒液般侵蚀着他的理智。
等解决掉艾瑟·奥罗兰,就回来对付这个卑贱的小囚犯。他心想。折断这杂种的四肢,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让他后悔降生到这个世界上!
突然,猎犬躁动起来。它们激动地嗅闻着空气,利爪将泥土刨出深深的沟壑,涎水不断从利齿间滴落。
“好像有猎物的气息,普瑞队长。”艾瑟凝视着幽暗的密林深处。
普瑞脸上瞬间堆满假笑:“可别忘了咱们的赌约啊,审判官大人!”
他吹了声口哨。两条猎犬得到指令,飞身窜入林间,犹如两道闪电。普瑞猛夹马腹,赤电嘶鸣着冲了出去。
艾瑟见状也轻抖缰绳,胯下骏马立刻如旋风般紧随其后。
赤电追着猎犬,在密林间疾驰。艾瑟的坐骑尚且能和它驾齐驱,可其余亲信早已被赤电远远甩在身后。很快,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林间,连马蹄声都听不见了。
普瑞起初有些慌张,他本想找个僻静之处,联合众亲信围攻艾瑟,最后将尸体伪装成被野兽袭击的样子。可现在只剩他一个……
不对,慌什么!难道他一个人就对付不了这小白脸的了吗?更不用说他还有舅舅给予的“遗物”呢!单打独斗,正中他下怀。他要让所有人瞧瞧,他伊诺克·普瑞不弱于人!
引路的两条猎犬突然爆发出一阵狂吠,朝两个方向分头狂奔而去。赤电追着那条黑白斑点猎犬,而与他并驾齐驱的艾瑟则追着另外一条。两人不知不觉间分道扬镳,距离逐渐拉远。
普瑞暗叫不好,急忙挽住缰绳,指示赤电转向,可这畜生不知发什么颠,竟对他的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