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把那个男人直接切成碎片;要么是那个男人的&039;水项链&039;更快,在多弗朗明哥嘴里瞬间捣烂他的脑子。只有二选一的你死我活,这中间不应该存在暂停键。
多弗朗明哥将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像变魔术一样,从喉咙里慢慢扯出一个又像气球又像套子的白色物体。
但吞气球的见多了,吐气球的还是头回见。
而那个气球像被熊孩子硬塞进去一只小鸡,不停的挣动,但怎么都无法从内部撕开,也找不到出口,比起气球,倒是更像坚硬且柔软的茧。
塞万瞠目结舌。
————原来是这样,多弗朗明哥是线线果实能力者,在水项链钻进他嘴巴,想要顺着食道进入他的胃时,他早就用丝线在胃里提前织了一个抓捕袋,就等着请君入瓮。
多弗朗明哥将抓住的水项链在她眼前晃了晃,咧嘴笑道:“怎么了?这个表情,是不是有点崇拜我了?”
“……”塞万回过神来,瞥到白气球外表面黏着不只是口水还是胃液的透明液体,眨眨眼,然后面露嫌弃:“这算呕吐物了吧?拿远点。”
多弗朗明哥一噎。
“呋呋呋,你可真是,连句讨人喜欢的话都不会说。”
他把那个不停挣动的气球像打击网球一样掼在墙上,力气大到连墙壁都快打穿。
“拷问上也是个半吊子。”
地上的男人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他的后背传来强劲的痛击,激烈的痛楚遍布全身所有内脏都蜷缩起来,口鼻喷血。
“原来如此,它被攻击产生的伤势也同样会对你起效啊。”多弗朗明哥饶有兴致的评价道,“所以,你是你口中的&039;替身使者&039;,而那个玩意儿是你的&039;替身&039;?真是新鲜的称呼,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东西,你还知道别的替身使者吗?”
长达十秒钟的沉默。
多弗朗明哥毫无预兆的抬脚,狠狠一踩,骨头碾碎的声音清晰的传来,但是男人的呼痛声却生生的闷在嘴里———他又一次张不开嘴了。
“喂喂,我可并不是寒暄,是希望得到回答的啊!张不开嘴的话,点头或者摇头都行,现在你总该看清形势了吧?”
男人的头因为刚刚的痛楚已经背了过去,看不见的力量把他像卷地毯一样翻了过来。
“这附近还有其他的替身使者?”
男人一下子老实了,不敢再沉默,点了几下头,然后克制不住的小幅度咳嗽着。
“有几个?叫什么名字?能力是什么?”
“咳,有一个,咳咳…是穿着学生制服,把我变成替身使者的人,也住在这个镇子上。”男人能说话了,但和他之前的声音完全两个样子,嗓子像被踩了一脚的笛子,时不时的破音,“不清楚他的能力,但如果杀了我,那个男人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塞万皱了皱眉头:“你的意思是你的能力不是天生的,而是被人给予的,对方还是个学生?”
“是啊,所以很可怕吧?”男人嘶哑的笑了,“我也不知道他给予了多少个,但就我看来,他想制造多少就能制造多少。”
“呋呋呋呋,不是实话,我可是很不喜欢的,”多弗朗明哥蹲了下来,背对着光,形成一个巨大的笼罩阴影,“我说啊。你应该刚刚才切身体验过,这么快就忘了吗?你说我把你另一只手踩碎会怎么样?或者干脆把你的肋骨踩进胃里?听好了,我姑且再问一次,这附近其他替身使者的数量和能力,你好好想想,再给我回答。要还是撒谎的话,你明白的。”
“等等,把我变成替身使者的男人,叫虹村形兆,”男人终于说道,“他还有个兄弟,也是替身使者,但我确实不知道他们的能力,能力是要保密的东西,我没有见识过…”
他看不清多弗朗明哥的表情,于是斜瞥了塞万一眼,发现她一副继续等着听的笃定模样,猛地想起之前似乎脱口而出过&039;老子本来是想对付东方仗助&039;的话,心里顿时骂骂咧咧,但嘴上老老实实的道,“还有一个,名字叫东方仗助,他可以让所有被破坏的物品恢复成原状,我也是才摸清楚不久,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