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托举你】
自从那晚,她拒绝了他的“追求”后,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海芯没再见过陆凌。
毫无音讯,他整个人就像凭空消失。
好几次,她想去八楼看看,心想这男人难不成是因为一辈子过得太顺利,被拒绝一次就躲起来不见人?
海芯又觉得自己这种想法太可笑,陆凌这人不可一世,这点小挫折不至于让他打退堂鼓。
那可能就是遇到什么事了?几次深夜,孩子睡着后,她拿起手机,想问问他,可最后还是作罢,不能前脚把人拒绝,后脚又送关心送温暖,平白又给他希望。
于是,这些天,她也没有找他。
可很明显的,海芯这几日有些恍惚,一天天过去,她的灾难想象无可救药地缠上她。
虽然不需要他这个生物学父亲,可假如他出了事故……海芯还是于心不忍。
终于,在周五那天,下班后,海芯去了8楼。
“星启游戏”占了半层楼的面积,一出电梯便是。
海芯站在门口,犹豫着该不该走进去,假如他就在公司里呢?她这样会不会太“上赶着”了?
而且,他既然躲着不见她,说明是真的不想见,她又何苦走这一遭?
边想着,她往后退了两步,想去按电梯离开。
蒋奇正低头回复信息,没注意到前方有人。
一个往后退,一个朝前走,撞在了一块儿。
“你没事吧?”他下意识伸手扶住她。
海芯站定,摇了摇头:“没事。”
被这么一撞,三魂六魄归位,海芯像如梦初醒,觉得自己今天的行为,以及最近的精神恍惚都有些诡异。
她只想快速离开,可一抬眼,看到眼前的男人正盯着她看。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蒋奇也不例外。
这么多年,他见过许多美人,欧美明艳动人的白女,国内温婉动人的小家碧玉,他身边根本不缺美色资源,甚至,公司最近招的“企业文化专员”也都是百里挑一的美貌。
可他仍旧对眼前这个女人的美貌晃了神。
不是他刻板印象,而是事实如此,他觉得南方女孩的平均颜值没有北方女孩高,他很少在南方见过顶级美女。
不过,眼前这位绝对算一个。
她的五官堪称完美,鹅蛋脸,鼻子立挺,唇形……也十分完美,上唇峰清晰,嘴角自然下垂,看着清冷有距离感。
可她的双眼含情,十分妩媚。
蒋奇喉结滚动,后退了两步:“没事就好。”
海芯朝他点了点头,越过他,走向电梯。
美人已经离开,蒋奇还站在原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右手上,方才这手碰过她的手臂。
他抬了抬手,放在鼻子下闻了闻,雪松混合着橄榄树的味道。
倒很符合她的气质。
……
陆凌是在周六早晨来见她的。
那天,门铃响起,海芯起身去开门,门外是风尘仆仆略带沧桑的男人。
他像是熬了几个大夜,眼底铺着厚重乌青,眉眼间裹着化不开的疲惫,下巴的胡茬冒得杂乱粗糙。
海芯心想,这是去非洲挖矿了?
陆凌看到她,扯开嘴角笑了笑:“希希呢?”
海芯垂眸,将门大敞,边往屋里走,边回道:“朱阿姨带她下楼玩了。”
陆凌走到她身旁,递给她一份资料。
“这是什么?”她看了一眼,问道。
“希希那份增额寿险,合同已经签好了,你帮她收着。”
海芯“嗯”了声,又去看他,见他下嘴唇居然干裂起了皮,心里的困惑愈发大。
“你多久没睡觉了?”她一边问,一边给他倒了杯水。
“刚刚在飞机上睡了二十分钟。”他接过她递过来的水,喝了口,跟他解释道:“这几天我去了趟上海。”
海芯点头,“嗯”了声。
“我爸去世了。”他继续道。
海芯这才抬眸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她轻声问道:“所以你是去,处理他的后事了?”
陆凌点头:“他只有我这个儿子,也只能我过去帮他收尸。”他的声线毫无起伏,听着有些冷漠。
“你跟他……关系不太好?”海芯问。
“谈不上好不好,他在我心里跟个陌生人差不多。”陆凌笑笑:“他跟我妈离婚后,再也没联系过我们,这些年拼命工作养那一大家子,最后把自己累死了。”
累死了,字面上的累死了。
他父亲早年是风光体面的公立高中教师,后面为了那个女人离婚,辞职后跟着那女人去了上海,开教培赚得盆满钵满,帮那女人的一儿一女买房结婚。教培没落后,他的“价值”彻底没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教师,为了挣钱去开滴滴,最后过劳死了。
这些年陆凌知道他的近况,可他一次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