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假”第一天,人挤人。
程渝后悔盲买了一程车票——七点的车票,比她上班时间更早,他们差点迟到,没有咖啡的加持,她困得离奇。
程斯买了添加剂很多的瓶装咖啡,程渝怕被精加工食品毒死,一定要他先尝为敬。
“……你之前每天喝的饮料,比这还精加工,不一样活蹦乱跳的?”他吐槽道。
“噢那些咖啡都是现做的,就算是精加工,相对而言也比工厂里统一生产的一批货要干净。”高贵的咖啡月卡用户表示有异议,她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不干净园区早就有人投诉了,那群知识分子又不是吃素的。x厂的法务部不是一告一个准?”
程斯无语,拧开瓶盖喝了一口,以身试毒。
又把瓶装咖啡递给程渝,但她没有立刻接,观察了他一会,“怎样,有无毒性?”
程斯把咖啡塞进她手里,“无。但仅代表个人,我现在很想毒死你。”
程渝:“……你好狠的心。”
不得已,她喝了一口。致死量的甜并非低阶前·社畜所能承受。她咂咂嘴,痛苦地清醒几秒。
“哎呀~”同样排队的人里,还有一对看着很open的小情侣。
女生笑眯眯的,“老公~他们在间接接吻呢~”
男生捏住了她的嘴,“说不定人家是伟大的暧昧期。”
程斯:“……”
好没素质。
他瞪了他们一眼,拖着两个箱子往检票口走。
从家里出来以后,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正常地催她起床,正常地检查身份证,正常地在她找不到充电宝的时候,从自己包里拿出另一个。
一身轻松的程渝,打着呵欠跟了上去。
上车以后,程斯把箱子放好,又问她:“酒店地址,我要约车。”
“没有。”
“……你的旅行到底干了什么事?”
“买票啊,多不容易。”
程斯:“……”
他坐了下来,顶着晨光,看起来很累。
“稍等,我现在看住所。”
程渝打开手机,开始浏览……新鲜出炉的院落。
转换心情,当然不止一天两天。
她昨晚粗略地看、没选出来。早上在地铁上认真地看、还是没选出来。看到现在,直到算法快把她拉黑,才勉强窥见一处……小院。
院子里种了两棵树,品种不明,绿得健康。房东说可以短租,价格比他们a市的出租屋,便宜很多倍。
最重要是,它只有一间能住的房。
天地良心。
她才不是因为这个理由一秒下单的!
程渝眉毛一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拿人手短、吃人嘴短的道理?”
程斯:?
“算了,你服从就好。”
她火速私聊房东,付了大部分款。房东给了两个地址,前者是拿钥匙的,后者,才是小院真正的空间。
贴心地告知:
——隔壁有个租车行。
很巧,她和程斯的驾照龄都很长,尽管实际摸车的驾龄为0,程渝依旧相信,吊桥效应也是有所谓的道理,不然为什么很多人出来一起经历一些事即刻爱死爱活?
路途不太漫长,程斯在座位上睡不太好,程渝不然,她晃晃悠悠地、睡了过去。
他的手好巧不巧成了她阿贝贝的平替,被抓着抱在胸前。
他试着往外抽。
程渝皱了皱眉,拖了回来。
程斯:“……”
她不太满意地抱紧了一点。
小时候她也这么抱过他,但那会……没有现在这么不方便。
程斯不动了。
高铁运行平稳,他的手臂却卡在一个很尴尬的位置。往外会弄醒她,往里是犯罪。
他难得回忆起自己的生平,没有坏事做尽。却碰上程渝这个克星,偏偏她想离开,更舍不得的人,还是他。
程斯清楚兄妹的界限,不能如此。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不要做。
比格超强进化成了魔丸。
但他胸口的一角,却隐隐希望。
……再依靠哥哥多一点。
半个小时后,程渝醒了一次。
她睁开眼睛,先看见程斯,再看见自己怀里的手。
“噢……”
这是个不太美丽的误会。
程渝选择让他揩油,抓着他的手,用胸口夹了一下。
程斯有些应激:“松开。”
“本人没完全醒。”
“你已经说话了。”
“梦话。”
她重新闭上眼睛,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他的手臂抱得更舒服。
程斯:“……”
很想和她算账,谁懂一下?
“醒了就起来。”哥哥并不想纵容她恶劣的行为,“生前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