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医院走廊的墙上。
不远处的陈序吓了一大跳。
谢承骁缓缓闭上眼,胸口压着一股几乎无法克制的怒火。
程景川,你最好不是我想的那样。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终于打开,医生摘下口罩,长舒了一口气。
“送来得很及时,药物已经基本处理干净了,今晚留院观察,应该不会有大碍。”
直到听见“不会有大碍”几个字,谢承骁紧绷了一路的神经,才终于松了一分。
护士轻声道:“谢先生,可以进去看看她了。”
他推门走进病房,病房里很安静。
林妧闭着眼躺在病床上,脸色因为反复催吐而显得格外苍白,唇上几乎没什么血色。
和平日那个冷静、理智、仿佛什么都能处理好的林妧,判若两人。
谢承骁走到床边,静静看了她很久。
“酒里混入了一种能够影响中枢神经的药物,与酒精共同作用后,会出现意识混乱、判断力下降和情绪失控等表现。幸亏送医及时。”陈序在他耳边低声说。
谢承骁马上让陈序回酒店,封存监控,查所有人员出入记录。
“还有,去查这种药。”谢承骁话语冰冷,把源头掀了。
陈序低声应下。
病房重新恢复安静,谢承骁这才缓缓坐到床边。
他低头看了林妧良久,他拿出手机,邹谦,明天所有政府行程取消。
告诉他们。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谢氏的人,在他们的地方出了事。现在,该他们给我一个交代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