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
“如果调查显示情况属实,我不会太为难她们的,你放心。”
听莱莫瑞恩这样说,艾达心里松了口气。
“还有一件事……”
回忆起之前从王宫出逃的经历,她又问道,“我记得,克拉迪法应该也有和克萨约尔的慈堂类似的医疗机构吧?当初奥莉菲亚会设立慈堂,好像还是和你们学的。”
“你是说,专门面向平民和低收入人群的医院?”
莱莫瑞恩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她问的是什么,“没错,这最早还是由我母亲提出的构想——她认为贫民根本没钱看病买药,导致一些并不难治的小病也会要了他们的命,所以才和我父亲商量,在国内建立了多家这样的医院,方便穷人看病。”
“那效果呢?”
艾达问道,“贫民们真的从中获益了吗?”
“为什么这样问?”
莱莫瑞恩听出了艾达话中有话。艾达也不拐弯抹角,将自己曾在王城听说过的,有关慈堂药品被贵族联合地痞流氓垄断,导致贫民根本买不到低价药的事告诉了他。
“对于贫困的人来说,那些低价就能买到的药都是用来救命的,但很多富人并不在意别人的生命,他们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得到更多的利益——低价的药倒手就能卖出高价,为了能赚取这点差价,他们宁可夺走穷人的希望……”
艾达忍不住控诉道,“我不知道克拉迪法是不是也有这种情况,但我认为贪婪的人哪里都有,只要有一两个人盯上了这块肥肉,就会使无数的人受苦。那两个女孩能在皇宫任职,说明家里条件不会太差,可她们也买不到药,我在想……会不会药物本身数量不足只是原因之一,还有人在趁机囤积药材、哄抬价格,想要发灾难财?”
“确实有这种可能……”
莱莫瑞恩望着艾达天蓝色的眼睛,目光不自觉地柔和了起来,“这件事我也会派人去查,如果真的有人干出这种事,我绝不姑息。”
两人讨论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了法米尔的声音——出去调查的密探陆续查出了结果,开始返回汇报情况了。
艾达坐回到了远处的座位上,看着密探一个个走进来和莱莫瑞恩汇报情况,又从他那儿得到新的命令,匆匆从门口离开。就这样,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就在艾达以为今天应该查不出结果了的时候,莱莫瑞恩把法米尔叫了进来。
“事情已经查得很清楚了。”
莱莫瑞恩指了指手边刚递上来的某张名单,对法米尔道,“汉萨把审查日报的工作交给了这个人,他根据日报的内容察觉到外面急需防治冬疫的药材,认为这是个发财的机会,于是把主意打到了药师处的库存上。”
“药材调取和消耗的称重比对无误,但药材消耗量的计算数值是被篡改过的。”
“没错,他们把数字改大了,实际上做药囊用不了这么多,多取的草药经这几个药师之手转到了宫外,换成了钱。”
莱莫瑞恩用笔圈出了几个人的名字,“汉萨在审批的时候恐怕连看都没看。”
“我刚刚问过他,他说注意到了数值比往年高,但想到今年滞留宫中的人比往年多,消耗高些也正常,他就没细算……”
“这也能算理由?”
莱莫瑞恩冷笑道,“要不是那个叫盖里的太贪心,又把主意打到了两个侍女头上,这一次怕不是要被这些人蒙混过关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
艾达越听越迷糊,莱莫瑞恩便为她解释起来:“汉萨身为药师处负责人,把大量日常工作甩给了自己的部下处理,其中有个负责与药师协会接洽日常汇报的人动了歪心思,于是联合了几个有一定权力的官员,造假账贪走了大量紧俏药材——为了不引起怀疑,他们还特地找借口避开了这次的冬疫预防工作,以为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怪不得刚才到场的药师都是年轻人……但那八个药囊又是怎么回事?”
艾达又问道,“是那个盖里干的吗?”
“是,他也在这批盗取药材的人员之列,只是因为分到的药草数量比预期要少,所以他又把主意打到了药囊上,”
莱莫瑞恩接着说道,“我们在他的住处确实没发现什么可疑的东西,但有人查到了他在事发前接触过一名佣兵,而那名佣兵前几天刚刚完成了一个佣兵协会的委托,为委托者提供了大量的冬疫药材……”
“是他贪去的那一批?”
“正是,这些事法米尔知道得更清楚。”
说着,他转头看了一眼,法米尔立刻接过话头:“虽然外面的冬疫药材收购价格已经很高了,但这个委托的报酬比市场价还要高出许多,盖里想着自己手里有一批药材,与其按市场价卖,不如拿到佣兵协会换钱,但他是公职人员,不便亲自出面,于是他便给了自己相熟的佣兵一些钱,让他接下委托,他自己则负责提供药材。
“然而等药材到手,他才发现自己分得的数量不够委托需求。这时候其他人都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