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约尔的盟约使者,艾达·弗雷亚小姐。”
法米尔适时地将艾达介绍给了众人,同时将克里斯顿伯爵与夫人,以及自己的母亲介绍给了她。艾达礼貌地向众人行了一礼,并注意到他们全都穿着黑色的礼服——法米尔虽然也穿了黑色,但他平时也常一身黑衣,她倒没察觉异常。可如今看到其他人也这样一副打扮,艾达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他们应该才参加过劳伦斯的葬礼。
“弗雷亚小姐远道而来辛苦了,”
凯安夫人经常听索普提起艾达,没见到她时便已经对她有了好感,现在见她礼貌得体,心里更是喜欢,“索普,别光顾着和弗雷亚小姐说话,快让人家进去休息一下吧。”
“好!”
索普也意识到自己有些失礼,连忙引着艾达向屋内走去。艾达一面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索普说着话,没有留意到克里斯顿夫妇看她时怪异的眼神。
就在凯安夫人带着索普和艾达拐进另一条走廊时,法米尔特意放慢了脚步,将克里斯顿夫妇拦了下来。
“伯爵,夫人。”
他躬身行了一礼。
因为世代交好,法米尔一向以晚辈身份与他们相处,平时对他们的称呼也更亲近。现在他以爵位相称,希琳还有些诧异,但扎卡里已经意识到了他这是在代表皇帝与自己说话。
果然,法米尔直起身后,开场便提到了莱莫瑞恩:“陛下非常信任二位,所以在对待弗雷亚小姐这件事上,他的意思是不必拐弯抹角,要我直接与二位说清楚——”
他直视着扎卡里的眼睛,严肃道,“陛下对弗雷亚小姐极其重视,不希望任何人伤害到她。所以,无论克里斯顿家族与弗雷亚家族有何矛盾,都请二位以大局为重,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
扎卡里看着前方的拐角,缓声说道,“我明白了。”
他扭头看了一眼妻子,“我与希琳都不是什么冲动的人,而且冤有头债有主,弗雷亚小姐并非害死格雷森的凶手,我们不会对她抱有成见。这一点还请陛下放心。”
“如此最好。我会将您的意思转告陛下。”
法米尔再行了一礼,这才放松下来,扎卡里见他神情间似有歉意,伸手扶住了他:“走吧。我们也该跟上去了。”
虽然赢得了皇帝的恩宠,但待在帝王身边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
扎卡里见过劳伦斯这些年是如何在穆里尔身边如履薄冰的,心里很清楚法米尔刚刚的举动意味着什么,也理解他的每一个选择。在他看来,此时的法米尔不仅要顶着失去父兄的痛苦肩负起振兴家族的重任,还要小心谨慎地行事以保住皇帝来之不易的信任,如此辛苦,实在不该因为自己的私事再让他于皇帝面前难做。
作为劳伦斯的故友,他衷心希望他的儿子能走得更远,攀得更高。就像他曾经对自己儿子期望的那样。
“所以我觉得,也许可以做成大概这么大,如果材料足够的话……”
“材料家里有很多,之前我回家时母亲准备了不少。”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看?”
“试什么?”
法米尔走到了索普和艾达身边,正听到他们不知在聊些什么,两个人看起来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二哥,你来得正好。艾达刚刚有个很好的提议!”
“怎么?”
“就是……呃,我解释不太清楚,还是让艾达说吧。”
说着,索普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艾达。
艾达便解释道:“是这样的。我来的时候看到路边人们修葺房屋,虽然也有借助测距眼来提高工作效率,但只是用来测量比对位置,并没有实际提升修建房屋的速度,大量侍从被困在现场,人力被浪费,效率实在太低了。”
“你有更好的办法?”
“嗯。”艾达点了点头,“之前我跟着大工匠学了一些工匠学的知识,发现其中不少技巧在与侍从学知识结合后,能够大幅度提升工作效率。这一点在修复希澜城的房屋时得到了印证。比如,只要用到几个简单的符文,制作一个调向卷轴,就可以在测距眼测量时自从矫正材料的落点。如此一来,整个修葺过程不用再靠人力去调整建材位置,重建速度自然便提高了。”
“希澜……我听陛下提起过,你在希澜做了不少有利于民生的好事。”
法米尔微笑道,“既然这种方法已经得到过验证,又不难实现,你们就试试看吧。我会让人把你们需要的材料送来。”
“太好了!”
索普高兴地说道。他早就想为家里出点力了,现在终于有了机会,“走吧,艾达!我带你去工作室,那儿地方宽敞,很适合做大型卷轴。”
“你先去吧,我想跟着去取材料,免得他们不知道我们到底要什么。等拿完了材料我再去找你。”
“也行,那我先去做准备!”
索普倒是不纠结这些,打了声招呼便自己先跑开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