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也不明白,玛依努尔为什么会提前知道那枚暗弩的存在。
身体便沉重倒入血泊之中,再也没了声息。
巴雅尔惊魂未定地抱住玛依努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你反应怎么那么快?”
玛依努尔没有回答。
她越过所有人,看向沈药。
沈药也正看着她。
两人隔着满地血迹与尚未熄灭的火光遥遥相望。
沈药唇角轻轻弯起。
她成功了,玛依努尔活下来了。
下一瞬,金印光芒彻底熄灭。
沈药身体晃了一下。
“药药!”
谢渊将她稳稳接进怀中。
沈药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金色印章从她掌心滚落,表面浮现出一道极细裂纹。
谢渊抱紧她,“药药。”
没有回应。
他抬手碰了碰她的脸,指尖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发抖。
“药药?”
她依旧没有反应。
温重楼赶来,立刻扣住沈药脉门。
片刻后,他脸色越来越难看。
谢渊着急询问:“外祖父,药药怎么了?”
温重楼眉头紧锁,“从医数十载,我从未见过如此脉象。”
“她脉搏尚在,呼吸也平稳,身体没有致命伤,只是魂息极弱…”
北狄王走上前,捡起地上的圣女金印,“寻常医理无法解释,只能议论怪力乱神,没记错的话,圣女金印上出现了一道裂缝,或许,圣女动用了金印的力量。北狄过去也有过如此先例,本汗猜想,圣女必定定是做了什么事,正在付出某种代价。”
谢渊抱住沈药的手臂骤然收紧。
怀中,她闭着眼睛,安安静静,呼吸也很均匀,看起来似乎只是太过疲惫,睡着了。
他用衣袖一点点擦掉她脸上的灰尘。
许久,低声道:“无妨…”
“药药等过我,那么,我也等她。”
“无论是半年,一年,三年,五年,或是一辈子。”
“我都会等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