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的神情,笑道:“你也别想着说要停妻另娶,你啊,也给不起一次聘礼了。再者,谁会嫁给你?”
见他拂袖而去,杜婉畅快得很,让碧珠给她倒了点桂花酿,又让碧莲给她弹弹琴唱唱曲儿。这不比跟他磨牙自在得多?
凌修杰听着正房传来的丝竹笑闹之声,对软语温言的织云也没了兴致。那女人,离了自己还能更快活?
“明日另搬个小院子吧,何必挤在这里,憋屈得很?”凌修杰负气道。
织云面露难色:“婢子和香云当然是想搬出去,然而大少奶奶说了,一应用度我们自己给。我们哪有什么体己银子?如今都是靠着大少奶奶给的月银过日子。”
“你们月银多少?”
“原本是一两,如今提了姨娘,是二两银子。”织云怯生生道。
“才二两银子?”凌修杰呼哈一声,“你们提了姨娘,也才给二两银子?真是好一个当家主母。”
“二两银子能干嘛?”凌修杰半夜了都还在纠结,气愤。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