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蔡家人跑不了。全家被判了流刑,酒坊被查封,买扑权被官府收回,经营权也被终止。蔡家背后的靠山是府城的一名官员,他也因此受到牵连,被弹劾罚俸。
宋茜茸把信从头到尾看了两遍,悬了好几个月的心终于落了地。她把信纸折好,放进妆奁的底层,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此时已到十月,天高云白,远处的山峦染了一层淡淡的黄,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
宋茜茸的唇角慢慢弯了起来,蔡家现如今相当于吊销了营业执照,还被勒令去援边。如此,看他们还如何嚣张。沉积在胸口的郁气一扫而空,整日围在自己身旁乱转的苍蝇终于被拍死,她只觉畅快。
即便听到村里人议论,说在蔡家酒坊做工的村民都失了业,好些人对她生出了怨气,她也没放心上。
蔡家倒台,是他们自作孽不可活。
她才不会把别人的错误,强行安在自己头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