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已经在了,每个人都玩得很好,她的出现不会让任何事变得更好,她的消失也不会让任何事变得更糟。
所以,先去吃点东西吧。刚才知秀不是说这里的马卡龙很好吃吗。吃完东西再去找他们吧。她跟在一个端着脏盘子的服务员后面,穿过宴会厅找到了后厨。
这里和外面的金碧辉煌完全不同,厨师们都在前面忙,偶尔有服务员进来放下空盘又匆匆出去。
她靠在最里面那排不锈钢货架旁边,离门最远,离那些堆成小山的甜品最近。
不断地咀嚼吞咽咀嚼吞咽,下颚和嗓子已经发酸,但还不够。甜腻在舌尖堆积,奶油的厚重感裹住了整个口腔,从舌尖到喉咙都像被糊了一层蜡。
膝盖磕在冰冷的地板上,胃的胀疼让她痛不欲生,抱着马桶肚子里的东西混着胃酸全部涌出来。
她撑着墙站起来,水龙头开到最大。冷水冲过发烫的手背,牙刷机械地搅动,薄荷的刺痛冲刷过发麻的黏膜,漱口、吐掉、再漱。
疼痛没有离开。
它从胃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脑子,变成一种无法命名的空虚。
尼古丁没拿。酒精太慢。
她迫切地需要更快、更直接、更粗暴的东西来稀释这一切。
身体比脑子先做出了决定。需要快感。需要用快感把这股痛感暂时碾碎、淹没、搅乱,直到什么都感觉不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