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怎么一让她念出来就这么好听,还有股说不出的韵味,好像前世念过今生又见,我们可能是前世今生两辈子的缘分。
他说是。
梁觉星笑了一下,“安宁的宁?”
他说是。
梁觉星再看他一眼,点点头,说我记住了。
之后再玩游戏宁华茶一直心不在焉,想再去跟梁觉星说两句话,但没找到机会,她身边一直有人。
她天生是那种人群中的焦点,不需要刻意做什么,已经当然会有人簇拥。
因为走神,连着输了好几把。
想说不玩的时候忽然听到梁觉星说,我来一下。
刚要撑起来的胳膊又放下,宁华茶面色淡定地假装自己刚刚没要走。
梁觉星一来,游戏陡然提升了难度,桌上另外几个人和在打架的时候突然间自我觉悟的圣斗士似的,小宇宙忽然爆发,智力瞬间提升。
从猿猴进化到人类需要多久?
答案是梁觉星走到桌边坐下的一分钟。
一帮人在这儿孔雀开屏似的争相散发魅力,宁华茶也想散发,没散发成,因为他只要看梁觉星一眼就想走神。而且不知道怎么回事,几个人追着他打。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距离输就一步之遥,而且不是普普通通的输,是惨败,赔三家。
他脸色有点不好看,输不要紧,但他不想在梁觉星面前表现的这么丢人。
牌到梁觉星这里,梁觉星眼神全场扫了一圈,最后落到宁华茶身上。
宁华茶心里开始做准备,说算了,输就输吧。
——失败了,做不好这个准备。
想哭,忍住了。
——不知道自己脸上看起来像一条败犬。
过了几秒,梁觉星对他眨了一下眼睛,像同伙之间对暗号,带着笑意。下一秒,甩下一张牌。
红桃k。
——宁华茶赢了。
全场只剩这一张红桃k。
全场也只有这一张牌,能让宁华茶扭转局势、大获全胜。
“好运气啊!”顾野冲过来兴奋地大喊,怎么能不兴奋,简直死处逢生、峰回路转!“赌神眷顾你小子!”
宁华茶心说,不是赌神眷顾我,是梁觉星眷顾我。
这转折太戏剧性,他被一堆人抱着庆祝。
等挣脱出来的时候梁觉星已经不在牌桌。
他走出门,没看到人,想放弃的一瞬间忽然福至心灵,仰起头,看见梁觉星正靠着天台的栏杆看海。
上楼走到梁觉星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在人身侧站住,跟着看了一会儿海面,终于想好话题开口:“刚才……谢谢你。”
梁觉星一手提着酒杯,另一只手举起来将两指放到宁华茶嘴角,向上轻轻一抬“你刚才看起来好像要哭了,”她看着他笑起来,月光洒在她眼里,“现在有开心一点吗?”
宁华茶感觉有人在自己胸腔里放烟花。
“其实……按国内的时间,明天是我生日。”宁华茶忽然找到好话题。
“嗯?”梁觉星讶异地挑起眉头,“你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宁华茶说我想给你唱首歌。
“我自己写的,还没有给人听过。”
他说话时还有些紧张羞涩,但唱起歌来风格已然很成熟,声音偏低,很有磁性,歌曲是蓝调风格,唱一个人远离家乡,长途跋涉。
梁觉星很安静地听完。
“我很喜欢。”她说,再看宁华茶,微微偏头,有点意外他会写这样的歌。
“但你给我唱歌不能算是我的礼物,再说一样吧。”
宁华茶顿了顿,终于鼓足勇气:“那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梁觉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宁华茶紧张到嗓子都皱了起来完全无法呼吸。
然后梁觉星一偏头,语气很轻快:“下次见面,我会给你的。”
宁华茶心里很高兴,她愿意和我有下次见面!
没想到下次见面来的很快。
是祖母的八十大寿,家里各色亲戚齐聚一堂。
宁家家业大,人多,很多人平常见不着面,现在碰上这样的喜事也全都聚上了。
宁华茶成年了,也跟着操持,半小时下来被各种辈分弄得晕头转向。
宁华嵘叫他的时候他很是松了一口气:“堂哥,你真是救我一条狗命!”
宁华嵘笑着拍拍他:“给你安排一个活儿,我有事得去趟公司,你帮我看顾一下我女朋友。”
“女朋友?”宁华茶很真心实意地恭喜人,他堂哥的优秀他打小承认,两人这些年关系又很近,“恭喜啊,你放心,那我肯定照顾好我嫂子。”
下一秒,见着嫂子了。
梁觉星穿着一件白色裙子,十分优雅地站在那里。
看到宁华茶,毫不意外,甚至很友好地对他笑了笑。
宁华嵘走过去,很亲昵地吻了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