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见到的文献,记录所有你能记录的事情,见证你能见证的历史为了做到这一些,你需要一个自己的组织,我想想看”
夏尔微微眯眼,她一时间好像没想出什么好名字。
夏尔会被屏蔽,缚时者这个名讳如果真的流传下去,某些彼界生物听到又会应激。
这时,最开始提着蜡烛来找神使的那个中年男子,跪着爬到了死星之神的身边。
“伟大的死星之神啊刚才就是这个异端这个该被黑暗走的魔女杀死了神使大人!”
“她破坏了血祭!”
“杀死她!”
“她是永寂的走狗!”
那些干瘦的普通人,有着死星之神的撑腰,似乎忽然变得大胆了起来,开始当面“讨伐”起了夏尔。
但此时的夏尔,却对一个词产生了兴趣。
“魔女吗?还行,比我起的名字好不少。”夏尔脸上露出了笑容,她搓了搓黑妮脏乱的头发,开口道,“那就叫魔女了,什么魔女议会魔女学派,你想起什么名字就起什么吧,带上魔女两个字就行。”
对起名字只会起“小左”“小黑”的夏尔来说,魔女确实是个还算不错的名讳了,特别是现在“颠覆者”魔药影响下,她对魔女这个词又更加了。
嗡——
死星之神身上的烛火微微抖动,瞬间的压迫感让所有咒骂的声音都消失了。
“阁下。”死星之神回头,看向了夏尔,祂缓缓伸出手,插入了自己的腹部之中。
嗤——
它的手直接在干枯的皮下,在那些肥油之中搅动着,很快,祂便直接扯出了一样东西,直接递到了夏尔的面前。
死星之神轻轻松手,那颗圆球状的水晶便直接漂浮在了夏尔的身旁,绿球上散发出了淡淡的浅绿色光芒,带给人一种诡异的温暖感。
“这个东西,可以帮您驱散黑暗。”死星之神开口道,“请原谅我,不能离开这里太远。”
“没事,走了。”夏尔只是将手从黑妮的头顶放下,摆了摆手,随后直接起身,朝着充斥呢喃的黑暗走去。
黑妮转头看着夏尔的背影,她还想说些什么,站起身就想直接追上去,但绑着衣服的绳子却被死星之神轻轻勾住。
“伟大的死星之神那个女人到底是”最开始说话的那个中年男人,在死星之神对那女人的态度中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问题,他颤颤巍巍地询问道。
“不知道”死星之神的呓语在所有人的耳边回响着。
“但她想捅破天”
捅破天?
黑妮看着那个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的背影,那个散发着温暖绿光的圆球已经在黑暗中渐行渐远。
直到那点绿光彻底消失在黑暗中后,所有人都久久没能回过神,他们琢磨着死星之神话语中的意思,为自己之前的咒骂而感到恐惧。
嗡——
踏嗒——踏嗒——
嘈杂的呓语在夏尔的耳边嗡鸣作响。
一匹黑色的阴影战马正在载着夏尔,在沿着一条山脉攀登。
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伤痕,眼神却平静如水,甚至已经有些麻木。
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奔袭了多久,身边的宝珠依旧散发着绿光紧随着她,这一路上,她遇到过四五个不同的理智生物聚落,也算是见识了渊墟不同的智慧生物。
但比起遇到这种聚落,夏尔遇到怪物的概率要大得多——她已经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战斗,甚至战斗到让她感到麻木。
在这些时间里面,夏尔的战斗技巧已经被大量的实战所磨砺。
遇上发疯的“黑暗”途径蜕变者,她几乎都已经可以做到一击必杀,而遇到“黑暗”途径的疯狂扬升者,夏尔也有着丰富的逃跑经验。
带着光球夏尔就必定会遭到追杀,但不携带光球,夏尔的理智又会以很快的速度不断降低。
对夏尔来说,唯一的好处可能就是,她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进食和睡眠的需求,这让她可以不分昼夜的奔袭——当然,这里也没有昼夜可以划分。
而此时,夏尔也终于进入到了一片可以称之为“山脉”的地方——一片回荡着疯狂呓语的荒芜山脉——她正在朝着所有疯狂呓语的源头不断奔去。
对于夏尔的这场漫长的旅途来说,此时山脉的这点路程,对她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饶是如此,夏尔仍然觉得自己花费了不知道多少天的时间,来抵达山脉的顶端。
在登顶的时候,夏尔脑海内的狂乱呓语已经几乎在爆鸣,她每时每刻都在承受着仿佛置身彼界之中的精神污染。
山脉的顶部,是一片宽敞的平地,夏尔缓缓抬手,往上方推去。
光球似乎聆听到了夏尔的呼唤一般,随着夏尔的操控向上飞去,但很快就撞到了什么,绿色的光芒开始剧烈绽放着,就如同在夜空中爆燃了一枚烟花。
在这一瞬的短暂光源的辅助下,山顶在夏尔的面前一览无遗。
夜光宝珠撞到的顶端,也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