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套卷子:“今天我们不上课,就考试。”
“啊?为什么突然考试,还没复习呀!”
班级里顿时哀嚎一片。
可惜再哀嚎也没用,每门功课的老师就跟约好了似的,一起说要考试。
好不容易考完一上午,全班都蔫了,放学的铃声响起,去食堂吃饭的劲都提不上来。
“走吧!”
许凉凉和孟雪她们结伴。
孟雪边走边问许凉凉考得怎么样,老师没公布许凉凉跳级考试的成绩,所以她有些担心许凉凉会考不好,影响心态。
许凉凉说:“还可以。”她都做完了,应该考得不错吧。
同桌对孟雪说:“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老师说要考试,你嚎叫声最大了。”
“哼!”
孟雪把头一撇,不理她了。
一班是出了名的成绩好,每位同学都在相互竞争,但这不妨碍他们私下里的友谊。
孟雪和同桌打打闹闹,许凉凉就想到了姚姗,年纪小有年纪小的好处,不是所有的孩子都爱上网,姚姗昨天给她打电话,就完全不知道网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凉凉和她聊了一会儿天,心情都很放松。
“希望下午不要再考试了。”孟雪哀叹。
路走得好好的,突然有人过来,打量完许凉凉,问她:“请问,你是许凉凉同学吗?”
是一位年轻的女士,长相很和气,也很陌生。
许凉凉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学校里的老师,礼貌地问:“您是?”
女士却向她展示出了自己的工作牌,说:“你好,我是《激昂新闻》的记者,俞乐,我想采访你一下,可以吗?”
许凉凉听她说自己是记者,第一感官就下降了。
她能混进学校来,就应该知道现在是午餐时间吧?他们学生要去食堂吃饭,可她却拦着自己说要采访,难道就不怕自己饿肚子吗?
而且她人高高的,笔直地立在许凉凉跟前跟她讲话,很让她有压迫感。
许凉凉仰头笑了笑,说:“不好意思,阿姨,我不想接受采访。”
说完,她就看见这个叫俞乐的记者脸上和气的神色有些变化,好像没有设想过她会拒绝自己的采访。
但她明显还想争取一下,说:“采访很快就完成,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许凉凉还是摇头:“对不起阿姨,我要去吃饭了,请你让一让。”
俞乐见她油盐不进,目光顿时犀利地盯住她,追问:“我们《激昂新闻》一直以来都面向人民群众,做最正规的新闻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我的采访呢?是不是昨天那两场直播中有不为人知的内幕呢?”
这条路是学生们去食堂的必经之路,很多人看到俞乐拦住许凉凉,纷纷停下了脚步。
孟雪本来对她拦住许凉凉不让去食堂的行为就很生气了,她们学生要抢饭点的好不好?菜凉了不能吃,她赔给她们吗?
现在又听她大放厥词,孟雪忍不住就说:“阿姨,你说有内幕就有内幕了吗?我还说你冒充记者呢!”
许凉凉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语气冷淡地说:“阿姨,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到我的个人信息,可你因为我不愿意接受采访就张口污蔑,我有必要怀疑你身为记者的职业道德。”
俞乐心中一喜,她不怕许凉凉讽刺自己,就怕她不接话,让她空手而归。
她可是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查到了网上这两天最火的【国民女儿】的真实信息,又拜托了在学校里做老师的同学,才能趁着中午放学的时间进了校园。
不能一点儿收获也没有。
许凉凉一开口,她几乎就立即回道:“我听说你家境不错,华国画家协会官博的前工作人员仅仅因为在网上质疑你的一条微博就被辞退了,而你通过昨天的两场直播就名誉双收,这其实是不是你的监护人联合那位工作人员进行的一场炒作呢?”
许凉凉越不高兴,嘴唇就抿得越紧,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记者,满口胡言乱语就算了,越理睬她还越蹦跶。
许凉凉干脆无视她,拉住了快要暴走的孟雪,小声说:“走吧!”
孟雪被她半推半拉着,才气呼呼地继续往前走。
俞乐没想到许凉凉这么能沉得住气,紧追在她的身后,问话的速度快如炮仗:“星耀经纪公司要签你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你的监护人和他们达成协议了吗?还是持观望态度,准备在你更红之后待价而沽?”
许凉凉突然笑了,仰头盯着她的眼睛说:“阿姨,你用错成语了,待价而沽不能用在人身上,在华国买卖人口是犯法的,难道你不知道吗?或者说,你的真实身份实际上是个人贩子?记者只是你的遮掩牌,你闯进我们学校来是为了绑架我,然后把我卖出去?”
她明湛湛的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似乎能望进入心底的阴暗。
俞乐猛地怔住了,以前她用这种采访方式几乎无往不利,就算事业成功的精英人士、在娱乐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