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逆,好条件
“自朱天潜居东南,默练玄功。
那时节,乾坤日日有扩,天圆地方之貌初显,日月星辰才列,常有大道之精气交媾,化出种种先天太始神圣之尊,但当时天地并不丰富,各处都在潜居积蓄,唯黄天于其中往来,沟通南北。
朱天常窥见到黄天之形,欲从其形上参法。
黄天身如双蛇蜿蜒互结,首生男女二面,一慈一厉;身侧更有五色臂膀自然舒展,分表阴阳互根、五行轮转之真谛,气象奇诡深邃,朱天久视之下心中羡妒交加,欲聚五行杂气调理,以能洗去污浊,重调真身。”
季明听到此处,说道:“虽不知其法,但料想在那等心境之下,无论施展何法都是离道远矣。”
“正是如此。”
火正笑了一声,意味莫名。
“邃古之初,谁传道之,还不都是自创自练,闭门造车。
那时候只有黄天四处求学,倾自己所有来同别家互传绝学。
在这其中,除了黄天这个异类之外,朱天算是最有巧思,可惜太过执着于太元返逆的旧事,一心调理好自己,再行返逆大功。
他在东南强运神通,聚来东戾、南燥、西煞、北腐、中浊这五行杂气,直接将自己那大辟太始真身折腾得大坏,事后调养许久才勉强聚成一斑驳污浊的异相。
当时黄天还曾遣使劝说,让他散气重修,还可挽回,仍是诸天之一。
这不劝还好,一劝之下,朱天干脆自去天号,改称东南秽真老祖。
他在污浊红光中,以五色杂气为砖石,搭建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宫殿,取名五毒秽光真宫,造化种种怪物,这些都是后世毒虫魔怪的祖宗,也算是为天地添了一色。”
季明将手中烛台放下,自己也坐了下来,故事说到这里,其中透露出来的种种东西,足够季明来表达和善的姿态。
“《雌一混洞真文》便是在这之后所创?”
火正点了点头,道:“也不算之后,那是在很久很久以后,久到我都快忘了他的存在。他就是这样,鄙视那些争强斗狠之辈,也不喜欢任何束缚,更不愿与无趣灵类为伍,离群索居便是不可避免。
我最后一次寻找他的故事,还是在一位周行四极,穷观六合之外的隐士那里听到他。”
“所以你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施展这本道法,有没有于太元那里再行返之功,甚至不知他是生是死。”季明问道。
“这需要你来查验。”
火正终于透露了自己的一点目的,“太元圣母连同天极柜山都被驱逐于泼泼之汜,本来你有帝香车,再学得五岳真形图,就可寻得太元圣母,探得朱天秘事”
季明打断火正,道:“我知火正之意,只是我当务之急在于应对涡水仙,及其将来人间王朝更迭之乱劫,那一架帝香车实在留不住手,只能将宝车分拆下来。
火正要是不急,等我命道上的功果一成,再将那拆下的金福御手炼上一炼,或许还能指明天极柜山的方位。”
“你在等什么?”
火正忽然问道。
季明愣了一下,而后道:“火正不知道吗?”
“就是知道才奇怪,五路之道的三大道性已经圆满,于你而言不过唾手可得,但你却停住这临门一脚。
你有疑虑我很理解,你的怀疑也没有错,北阴帝的确帮了涡水仙一把,在死籍上将涡水仙的名字遮去,极大程度为涡水仙遮掩天机,加之天地劫运愈浓,涡水仙在术数上如同神隐一般,危害不可同日而语。”
“原来北阴帝是用了死籍这个先天混洞灵宝。”季明心中暗道。
尽管感觉涡水仙的逼迫已在收紧,但季明仍是放松,对火正道:“所以你当知道我过来此处,身上到底是担了多大风险。”
“你心里其实清楚,涡水仙在天上地下有个死敌,只要他真正久留一地,等到那位有感,必来同涡水仙死战一场。”
“你是说元丹大圣。”
季明并不赞同这个说法,道:“元丹大圣虽同涡水仙斗过多次,也联同青天子一起镇压过涡水仙,双方结下不解深仇,但是现在到底是何考量,我们谁也不知。
你在未来无穷变化中,可看到他到底出手了几次,可是次次都有出手?”
火正没有说话,有时候看到太多变化也不好,因为无限变化中,正反的情况都有,让他难以判断哪一种会在当下真正确定。
在一般的情况下,发生最多的那一种变化,自然是当下最有可能确定的。
但是在掺杂多位混元一气大罗金仙的这种层面里,未来总是在变,最有可能的,最不可能发生,往往快到了定局时候,真正的大变瞬间产生,而后推倒一切可能。
当然探寻未来真正变化,也非无迹可寻。
北阴帝为涡水仙遮了死籍之名,这就是一种积累胜机的变化,而灵虚子这里摘七星而炼如意,也是一种改变趋势走向的变化。
当然,这些都不是能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