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服,回长安后,便将人救出。
道出事情原委,思绣当即应下。
“这段时日,宫里发生了何事?”
思绣知道郑明珠真正想询问的,避轻就重:“几个月前,皇后娘娘下旨,要替晋王殿下择妃。”
“背后的意思,自是要将二姑娘嫁与晋王殿下。”
“晋王一直推脱此事。直到月前,避无可避,只能松口应下来。”
“大姑娘离开后,晋王殿下一直设法寻找您的下落。”
“在奴婢看来,晋王殿下是在意姑娘的。”
从前,晋王对皇后向来恭敬,无有忤逆的时候。几月前推拒婚事,皇后表面没什么反应,背地里却对晋王不满。
这一切,为得是谁,众人皆看在眼里。
“……当真?”
“奴婢不敢欺瞒。”思绣摇摇头,接道,“只是……如今婚事即将敲定,椒房殿那边,不会轻易更改旨意。”
郑明珠心头微沉。
这桩婚事,虽由皇后所定,实际却有三方势力的参与。既然皇后的旨意难以更改,倒可以试试从晋王和郑兰那下手。
晋王暂且不提。
郑兰今日见到萧姜后的反应……她待萧姜,是比对萧玉殊要更亲近些的。
“姑娘,若二姑娘真先您一步成了晋王妃。就只能等到晋王登基后再入宫。”思绣面露忧色。
“我明白。”
忆起那些零零散散的梦境,额间又隐隐作痛。郑明珠闭紧双目,几息才缓下来。
纵然萧玉殊是重情重义之人,但成婚后,他与郑兰便是夫妻。谁又能说清日后的走向……
即使再三确认过,她心中仍有疑惑。萧玉殊为何会变成那样?
连日奔波,郑明珠早早睡下。
不知是否是心有忧虑,阔别许久的梦再次缠上她。
长宵帐暖。
郑明珠卧伏于软枕上,闭目小憩。身侧是男人平稳的呼吸声。
今夜格外沉闷,月色被阴云遮蔽。不多时,花窗外忽明忽暗。一声闷雷,细雨绵绵落下。
白日里要准备封后之事,夜里要应付萧姜。近来事情更是格外多,鲜少有机会能像此刻这样安静。
也是她自己有意,不想闲下来。
诸多心绪涌动着,若非遏制,便要奔夺而出。
忽而,身侧的男人睁开眼。帘帐内,那双微垂的双目泛着黯光。
没有灯火,这瞎子是看不见她的。
郑明珠连忙闭眼。
后颈传来细痒,粗粝的手掌覆过来,轻轻摩挲,像是威胁一般。
“想什么呢?”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