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永远都不会有。
&esp;&esp;我可以为了她去死。
&esp;&esp;从八岁第一次来到她这个家,第一次站在她身边,命运以及他燃烧的全部的生命,都曾反复说出这句话。
&esp;&esp;——我可以为了她去死。
&esp;&esp;这甚至不是一句誓言,因为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她。
&esp;&esp;这是信仰。
&esp;&esp;因为这将是贯穿他一生的行为准则。
&esp;&esp;“若若,”他终于开了口,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她,第一次对她、对自己、对未知的命运妥协,“你先下车,行不行?”
&esp;&esp;他的眼神里有难堪,表情是从未有过的颓丧。
&esp;&esp;长期的压抑和骤然的失控让他的情yu在这一刻出现失调,他无法控制生理欲望,那片刻的战栗和冲动让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汇聚在那一处,疯狂叫嚣着要释放。
&esp;&esp;他没有被下药,但突然之间却有一种仿佛比被下药还要严重的失控。
&esp;&esp;于是祈求她先下车,给他空间和时间去解决。
&esp;&esp;杜若枫想狠狠地嘲讽他,羞辱他,趁机要他承认他其实根本没有表面那么淡定,但她还是心软了。
&esp;&esp;要下车吗?
&esp;&esp;她沉默片刻,最终没有那么做,而是用领带绑住了眼睛,然后坐到了一旁。
&esp;&esp;她说:“我不看你。”
&esp;&esp;杜少霆无奈,她乖乖坐着的时候模样很是文静乖巧,像这世界上绝大多数的乖孩子。
&esp;&esp;但其实她确实一点都不乖。
&esp;&esp;执拗,固执,不达目的不罢休。
&esp;&esp;这世上她得不到的东西很少,但每一样都被她牢牢记着。
&esp;&esp;五岁时想要的东西,到了十五岁还记着。
&esp;&esp;他有想过有一天事情到今天这一步,可却没想过会这么快。
&esp;&esp;还是以一种如此离奇的方式将他最隐晦的秘密袒露在她面前。
&esp;&esp;其实原本冷静一会儿可能就过去了,但被她注视着,被她听着,被她观察着,就仿佛在不断添柴加火。
&esp;&esp;她的存在远比药来得更猛烈。
&esp;&esp;杜若枫被蒙着眼,但感官却很清晰,她能察觉到他根本就没动,于是有些遗憾没能抓到他出糗的一幕,她很乐意看他失态,可惜这太难了。
&esp;&esp;她的生理课也仅限于一些浅薄的书面知识,于是不能理解他刚刚为什么降旗那么困难,更不能理解他看起来像是要忍得要死了,为什么突然之间又消停了。他的心理一直不太健康她是知道的,某些认知也长期处于失调状态,莫非连生理都不正常了?
&esp;&esp;她沉默地又扯下眼睛上的领带,看着他,觉得无力又沮丧。
&esp;&esp;这一刻恨他,讨厌他,又忍不住关心他。
&esp;&esp;她做出一个大胆又荒谬的决定。
&esp;&esp;她把领带蒙在了他的眼睛上,打了个结。
&esp;&esp;“别看我。”她说。
&esp;&esp;然后伸手过去。
&esp;&esp;很荒谬、很无措、很陌生……
&esp;&esp;狰狞的巨物有着超出她认知的不真实感。
&esp;&esp;她不知道该怎么做,但还是装模作样地说了句:“哥,忍久了会变态的,都这样了,没必要再挣扎了,我帮你一次,我喝多了,明天醒了就什么都忘了。”
&esp;&esp;“别……”他的理智还残存。
&esp;&esp;可陌生但新鲜的触感刺激他的神经传递舒适的信号,他的理智在崩塌。
&esp;&esp;过程中他咬着下唇,都咬出血了也一声不吭,隐忍程度仿佛在上刑接受拷打,杜若枫觉得又生气又好笑,而且她手太累了,没有什么力气了,这么累人的活儿她一点也不想干了。
&esp;&esp;于是她趴在他耳边说了句:“觉得没意思?还是说要我给你……出来。”
&esp;&esp;她把“口”字说得很轻,但他肯定是听到了。
&esp;&esp;他突然推开她,沉默收拾残局。
&esp;&esp;他下了车,站在外面抽烟,看那背影,杜若枫都觉得他愁得又老了十岁。她想说逗逗你罢了,她根本没打算做到那程度,你想要我还不想做呢,至于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