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小洞,穴口嫩肉被肉棒反复抽送磨得红肿,微微外翻着,像被揉烂了的花瓣。腿心处淫水混着先前射进去的白浊,被捣成黏稠的白沫,糊满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淌,进出间全是咕啾咕啾的水声。
李绍威把马鞭搁在案上,解了外袍,挂好。动作不疾不徐,像是眼前没有这般淫浪的交合场景般。
他走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解衣服的系带,衣服有条不紊地落到地上。然后来到何钰面前,俯膝,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把她埋进虎皮里的脸抬起来。她仰着头,看见他,目光迷离,嘴唇因为给何行延含弄过而红肿。他低头亲了亲她,然后直起身,把那根早已硬胀的东西送到她嘴边。何钰张开嘴含住了他。
何行延在后面肏着,提着她的腰。李绍威在前面被她含着,托着她的乳。她的身体全挂在两个人身上,前后都被塞满了,喉咙里的呜咽和腿心里的水声混在一起。何行延把她肏得往前一耸一耸的,正好把李绍威吞得更多;李绍威按着她的后脑往后推,她臀便往后撞进何行延怀里被肏得更深。她被前后两个人交替钉在某个节奏上。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下面那张嘴淌的更多。
何行延从头到尾没看李绍威,他憋着火。但李绍威却不放过他,低头欣赏着何钰一边被她父亲肏,一边吞着他的阳物的样子,开口问:“阿耶肏得好,还是阿翁肏得好?嗯?”声音不大,语气不咸不淡,像在问她茶怎么样。何钰在被父亲和他共同肏干的羞耻感里小腹紧缩,一阵冲天的快感,又泄了。她没法回答,因为嘴里还吃着他阳物。
何行延在她身体里感觉到了,她被李绍威一句话就弄去了,青筋直跳,开口:“你闭嘴!”
李绍威啧了一声,抬眼越过何钰深凹下的腰肢看何行延,语气少见地带了一丝揶揄:“你还在她里面,你让我闭嘴?”说着伸手给何钰轻轻捋头发,像在给一只趴在他膝上的狸奴顺毛:“小六的嘴可比你诚实多了。”至于是哪张嘴,那就不好说了。
他把着何钰的后颈,退了出去。她仰头看他,嘴唇红肿,唇角挂着一道亮晶晶的湿痕。他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个吻,然后把何钰的下巴转过去对着何行延,又在她被肏得耸动不断的后腰上拍了一下:“乖,去你阿耶那边。”
何行延还在她身后。他听见这句话,又往里顶了一下,又深又重。嘴上没了阳物的堵塞,何钰终于畅快地媚叫出来了。她又恢复了趴埋在皮草里的姿势,拼命拱起臀迎合身后的抽插,然后,她就感觉到父亲的阳物退了出来。身体瞬间从快感变成空虚,她迷茫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跪爬着,换了个方向凹下腰去。然后另一根她也熟悉的性器肏了进来,入进去的时候她满足地喊了出来:“阿翁……唔……来肏小六……”李绍威把着她的腰入她,她被何行延干得高潮了数次,里面媚肉已经充血发胀,软得不像话,肏起来又湿又滑,褶皱却还在拼命吮吸他的阳物。
天生欠肏的小东西。李绍威伸手,拍她的臀,啪一下,拍得肉波直颤。那臀上面红白交错,有何行延的手印,也有他的手印。
何行延没再让她口,他也到她身后来。李绍威抽插了几十下,退出来,看一眼何行延。何行延迎上李绍威的目光,伸手接过她被轮流把玩的腰,把自己整根送了进去。他肏得比李绍威急,像是在把他方才留在里面的痕迹全挤出去。
李绍威在一边摸揉她的乳,听着她随着男人肏干的律动呻吟,问她现在肏她的是谁,何钰跪在虎皮上,脸埋在臂弯里,娇喘着断断续续喊:“是阿耶……唔……阿耶……”喊着喊着,突然感觉换人了。不定隔几下就换人,也许十几下,也许几十下。她刚开始还能分辨。李绍威喜欢深顶,他性器粗硕到恐怖的地步,每一下都能撞过她最深的宫口。何行延的阳物稍微好点,但有上翘的弧度,他肏得又急又狠,掐着她胯骨每一下都擦过她敏感的内壁。
隔段时间他们就问她身体里的人是谁。一开始何钰还能呻吟着答出来,但两个人再换几轮,节奏越来越像了。李绍威不再沉稳,何行延不再急躁,两根阳物在她体内碾出的频率趋同了,像是约好了要把她推向同一个深渊。
两个男人的节奏、形状、体温全混在一起,何钰分不清了。她已经高了太多次,腿根在痉挛,小腹在抽搐,屄肉被磨得红肿外翻,糊满了白沫和她自己涌出来的东西,从里到外都被肏透了。
“小六。”身后的人停了动作,埋在她身体里不动了。她呻吟着,臀本能地往后追,一副被肏熟了的淫态,贪得不像话。一只手压着她的腰,不让她动,问:“方才那一下是谁?”
何钰答不上来,她爽得神智都快涣散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快叫不出了,哪还分得清身后是谁,只怕是换两个人不认识的男人来肏她也不知道。她根本回答不了,胡乱地猜一个:“唔……是阿耶。”
然后她听见何行延的声音从前面传来;“错了,阿耶在这儿。”她勉强直起手肘抬头,看见他在她面前,正低头看她——她答错了。
她从快感里清醒过来一点,有些害怕了。而身后的李绍威退出来,龟头离开她软烂的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