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她。李继璋在窗边下棋,看见她回来了,抬头看她。夫妻两个默不作声地对视一眼,双方心知肚明,何钰知道李继璋知道,李继璋也知道何钰知道他知道。李继璋觉得她比之前更美了,走路的时候腰肢更软,眼睛里还有一层浅浅的水光在荡漾,看人的时候像隔了一层春雾。他有点嘲讽地笑了一下,知道父亲在床榻上肯定很能满足自己那浪荡的娘子。
何钰慢慢行礼:“郎君万福”。
李继璋向她招手,何钰坐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掖了掖腿上的毯子。天气凉了,他受不得寒。李继璋伸手扣住她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唇,像评估物件有没有损伤:“吃过他的吗?”何钰柔顺地望着夫君,伸出红舌舔了舔唇,那意思很明显了。
李继璋另一只手伸出来,摸她紧窄窄的小腹,摸了一会儿,往下,一边隔着衣服指腹揉按她腿心柔嫩的女户,一边冷笑:“娘子,省着点胃口吃别人的吧。父亲可没办法让女子有孕,不然,还轮得到我做这个少使主?”何钰被他弄得已经腿心有水意了,红着脸不吭声。李继璋松手,道:“晚上叫他们多射几次,好娘子。”
何钰却说:“明天吧郎君,今日,妾累了”。说着,行礼,然后躬身退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