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群玉的ice列车上,信号差,和项英召的电话时断时续。一小时车程,雪花越北上越纷扬,倒不至于影响出行,只是天气太过阴冷。
昨天和设备商再次开过会,进展顺利,不用加班。今天逢周末,她坐了早班列车来见群玉,晚上会再赶回去,公司订的回程机票就在明早。
观妙习惯早起,精力充沛到只需要睡很少时间就续航一整天。群玉完全是夜猫子,便没叫她来接。下车后她裹紧羊绒围巾,在咖啡店买了两杯热腾腾馥芮白,又在花店买了束郁金香。
她已经到了可以给在意的人随意买精美花束、而不必再担忧只有一朵会不会寒酸的年纪。
尽管她深知,年龄并不是这一变化的缘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