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巾而已,不能喧宾夺主,想也知道那礼裙是什么高定。
倪稚京收回目光:“无语,这儿是什么时装秀场吗,唱个歌还炫富有没有意思啊?”
这话出于个人恩怨,倪稚京的声音不算大。
要不礼堂人多口杂,传到十班那边,免不了又是一顿吵。
安珏默然听着,始终没有往那边看去一眼。
倒不是因为上次校运会和十班女生结下了梁子,只是因为十班,挨着九班坐。
安珏已经好几天没见到袭野了。
明中挺大,只要想避开,就能避开。世间相逢大多不是巧合,不过是有心人的有意为之。
这样其实也好,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那就这样吧。
谁知哪壶不开提哪壶,有人发问:“你们有没发现,九班人不齐啊?”
杨皓原站起身:“那些个体育生怎么都没来?我记得他们班抽到的出场顺序挺靠前啊。”
旁边的五班男生老神在在:“你们还不知道?上周五篮球馆发生了流血事件哦。”
倪稚京耳朵一动:“啥,打起来了?”
男生摇头:“倒也没有。你们知道现在校队有些是四中来的吧?就那个袭野,现在是校队战术核心。老队员肯定不服嘛,总说新来的偷懒不回防,新来的又说老队员太粘球准头差。矛盾不是一天两天了。上周五他们训练打对抗,我们刚好体育课就都有去看。拼抢那叫一个凶啊,丁文麒带球正面去撞袭野,手肘把人鼻血都撞出来了,骨头断没断不知道。”
安珏仍低着头,却感觉面门也被猛地撞了下,发出脆裂的痛响。
杨皓原“靠”了声:“这属于恶意犯规吧?裁判不叫停吗?”
另一个男生冷笑:“日常训练呢,谁给你当裁判?”
“这不得炸?绝对爆炸!”
“是啊,原来四中那群一炸炸一串,结果袭野说算了。真怪,不都说他脾气爆得很吗?”
“爆是真爆,这哥对自己狠也是真狠,经常训练练到吐,不是夸张程度的吐,是物理意义的吐。”
“看过他打球,拉杆上篮一绝,那弹跳力。等会,我忽然想起前两天贴吧上有人说篮球队俩帅比在食堂后门为叶亦静打起来了,不会就是袭野和丁文麒吧?”
“我靠,这么说肯定是。那他俩不是新仇旧恨?!”
这真是三人成虎了。
倪稚京嘴巴一歪就要反驳,安珏握住她的手,摇了摇头。
倪稚京还是愤愤不平:“我以为丁文麒上次当众丢脸会长教训呢,结果这是深思熟虑公报私仇来了,纯小人!不过袭野也奇怪啊,平时一点亏都吃不得,这次居然没还手?”
安珏还是有点缓不过来:“毕竟他们已经是一个团队了,总这么内讧下去,未来还怎么打比赛拿成绩呢?”
“也是啦。但这事还是让人很不爽啊!”
“如果丁文麒打的是他队友,他不会这么算了的……好啦,卉卉要上场了。”
倪稚京挑眉,本想再调侃安珏几句,到底还是忍住了。
高二九班上场前十分钟,体育生踩点来到后台,总算没将表演搞砸。
九班到底是特长班,自选竟然能唱《我心永恒》,但基本就是几个音乐生的个人表演。
学美术的一直是特长生主力军,人多势众,也能跟着唱出点气势。
站在最上排则是体育生,脸上完全没捯饬,杵在那里像是不怒自威的泥塑。他们真就只是在那站着对口型,卓恺好像还对错了几句,等到固定曲目《游击队之歌》,他干脆张开嘴,一“啊”到底。
倪稚京没眼看了,伸出两指直掐眉心。其他同学则是乐在其中。
安珏勉强笑了笑,却又茫然地想,袭野还是没来。
也不知道他脸上挂了彩,鼻梁伤得重不重。
随着比赛推进,学生们审美疲劳,渐渐感到乏闷。
安珏他们班偏偏又是倒数出场,有些男生遭不住困,哈欠震天响。吴琼把手中文件卷成纸棒,看谁鼻子冒泡,直接一榔头过去就敲醒了。
直到帘幕再度拉开,高二十班登台亮相。
比赛已经到了中后程,这个签抽得像是组织方提前安排好的。叶亦静甫一在台上亮相,昏昏欲睡的场面重新为之一振。
这样就不愁大家撑不到最后。
聚光灯打在叶亦静身上,干冰机吐出云雾如仙境,而她置身在云端。真是好一个玲珑玉骨人。简单介绍完班级情况,她还握着话筒,毫无征兆地起了头,音准是基本功,难得的是音色也空灵:“听见,冬天的离开。我在某年某月醒过来——”
唱完《遇见》的第一句,伴奏才缓缓切出来,节奏浑融,流畅又巧妙。
合唱比赛唱成独角戏本是禁忌,但因为是叶亦静,那就是可以。
一曲听毕,台下同学捂着嘴巴喝彩,还有班级有节奏地大喊“enre”,一片带动一片,很快就涌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