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咱们一锅炖了。一桌放两盆。再看看炊饼够不够,不够就和面做汤饼。”
陈芝华看着叶经年出去就问啥事还背着她。
金素娥:“你想留下挨骂吗?不想吃了饭找喜春拿了钱就跟我们走。”
饭后,陈芝华和叶大哥驾驴车买肉,金素娥和叶二哥推着平日里阿大和大妞做饼的板车去买香料等物。
程砚给程衣使个眼色,程衣给赵喜春说一声,赵喜春对伙计和厨子们说:“厨房收拾干净就去歇息吧。”接着他转向账房,“咱们也去吧。”
程砚对叶父道:“伯父,我和程衣也该回去了。”
程衣顺手把吕以安带走。
原先叶经年是叫吕以安留在酒楼。
程砚找驸马询问布政坊的学堂,顺嘴提了一下。
驸马想着别人儿女无才无德,亦或者人丁单薄,都会资助或提携许多人,将来帮衬子孙。
可惜太上皇和皇帝都厌恶这种做派。驸马不敢干。
但吕以安不同,他无爹无娘,拉扯一把无可厚非,驸马就说酒楼晚上热闹到半夜,小孩哪有心思读书。反正日后给程衣当徒弟,不如叫他和程衣住一块。
吕以安不想离开叶经年。程衣提醒他,过些日子叶姑娘嫁进来,他日日都能见着。但是可能会被误会他是公主府的小奴。
吕以安在学堂被骂过“杀人犯”的儿子,岂会在乎这一点。程衣就把小孩的行李搬到公主府程砚的小院。
随着程砚几人离开,后院安静下来,厨子伙计显然都去休息,忍了一个晌午的大表嫂忍不住开口,“年丫头,那些人从哪儿请的?伙计笨手笨脚我就不说了。四个厨子跟徒弟一样,还叫你二哥二嫂掌勺。”
大表姐附和:“还有那俩洗碗的婆子,连个碗都不会刷。”
叶父三日前就来了。
上到赵掌柜下到小伙计,对他都很尊敬。
叶父忍不住说:“今儿人多,又是第一天开门,还没习惯吧。”
陶三娘:“你知道啥?就知道在外面叫好。”
叶父脸色微变,因为心里还是有点怵她,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叶经年笑着说:“表嫂,表姐,这家酒楼是谁的?”
阿大的母亲,也就是叶经年的表姐道:“你的。”随即意识到什么,“年丫头,我可是为你好!”
叶经年抬手把水杯扔过去,水杯落到地上,啪嗒一声,店内安静下来,溅到茶水的几人不禁打个哆嗦。
叶经年站起来,冷笑:“我叫你一声表姐,真把自个当表姐?”又转向表嫂,“我以前帮衬你们,只是看着孩子可怜罢了。不希望他们跟我小时候一样,病了没钱买药,只能死扛。抗不过去就是死!”
大表嫂:“我们也没说——”
叶经年抄起茶壶砸过去。
大表嫂本能躲一下,茶壶落地,又啪嗒一声,惊得众人打个哆嗦。
叶经年:“半年前,阿大和大妞就问你们要不要进城卖饼。今儿嫌钱少,明儿嫌苦,还嫌当街卖饼丢脸。也撒泡尿照照自己,有什么脸?两个小的寒冬腊月,天没亮就起来烧火备菜。在街口冻得哆哆嗦嗦卖饼。不止一个街坊问,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来卖饼。你们在哪里?在家里睡到天亮才起,是不是很舒服?”
阿大和大妞原先没觉着辛苦,因为一直有长辈陪伴,此刻不禁一个眼泪接一个眼泪。
叶经年转向陶三娘:“有什么资格插手我的事?你闺女早在十年多年前就死了!”
陶三娘张口结舌,无法反驳。
叶经年:“我的户籍早从叶家村移出去,在律法上,我和诸位没有关系!不要以为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好事能出现在你们身上。做梦!今儿最后说一次,往后遇到事找官府,不准踏进酒楼一步!逢年过节,也不用去公主府拜年。你们是陶玉村和叶家村的亲戚,不是我叶经年和公主府的亲戚!”
叶小姑看着她哥的神色红了白白了红,忍不住说:“年丫头——”
“还有你!”叶经年转向叶小姑,“你没插手我的酒楼就没你的事?”转向表妹和表妹夫,“你听着,我给你准备贺礼,只是因为这几年我给你的工钱不多,又因为你是我爹的外甥女,没有旁的意思。”
表妹韩小月张张口,“我,知道的。”
“知道什么?三个月前就问过你往后怎么打算。是继续跟着大嫂做席面,还是不再出来,你给我答复了吗?”叶经年问,“今日酒楼开门,我只叫叶家人过来,胡婶要来搭把手都被我拒了。我没有邀请你们任何人。过来做什么?不用解释,也不用告诉我。无论怎么打算的,都别想踏进酒楼和程家。但凡叫我知道你们在外面做过什么说过什么,我一定会找几个人告诉你们邻居亲戚,我叶经年已经和诸位断往!”
叶经年的姑丈试着开口:“年丫头,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
“我不在乎你什么意思。善意也好,恶意也罢。因为我不需要亲戚。”叶经年道,“程家高门大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