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桌上最显眼的位置,确认压稳了,才转身往后窗走。
&esp;&esp;青杏已经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带着河水的腥气?。殷晚枝侧身钻出?去,贴着墙根蹲下,心跳得厉害。
&esp;&esp;后窗那个守卫刚走,新来?的还?没到?。
&esp;&esp;她冲青杏招手,两人一前一后翻出?窗,猫着腰,贴着墙,往院墙那边摸。
&esp;&esp;五十丈。
&esp;&esp;她在?心里数着步子。
&esp;&esp;二十丈的时候,廊下传来?脚步声。
&esp;&esp;殷晚枝后背一紧,拉着青杏缩进?墙角阴影里。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近到?她能?听见那人咳嗽的声音,她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esp;&esp;脚步声停了。
&esp;&esp;就在?她们藏身的墙角外面。
&esp;&esp;殷晚枝心跳几乎停摆,攥着青杏的手,指节发白。
&esp;&esp;片刻后,那人打?了个哈欠,脚步声又响起来?,往另一边去了。
&esp;&esp;她慢慢吐出?一口气?。
&esp;&esp;等脚步声彻底远了,她才拉着青杏继续往前。
&esp;&esp;院墙不高,踏着箱子翻过?去就是街,青杏扶着她,她小?心翼翼护着肚子,稳稳地翻了出?去。
&esp;&esp;一切顺利。
&esp;&esp;街上空无一人,只有月光照着石板路,上面透着点光。
&esp;&esp;河道就在?前面。
&esp;&esp;五十丈,三十丈,十丈——
&esp;&esp;岸边停着一排小?船,她白天看好的那艘还?在?。船家是个老头,靠在?船头打?盹。
&esp;&esp;殷晚枝快步上前,塞给他一块碎银。
&esp;&esp;“走。”
&esp;&esp;老船头睁开眼,看了她一眼,没多问,解开缆绳,撑篙离岸。
&esp;&esp;小?船滑进?夜色里。
&esp;&esp;殷晚枝靠在?船舷上,看着岸上的灯火越来?越远,那颗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esp;&esp;……
&esp;&esp;小?船在?夜色中?行了约莫半个时辰,在?一处隐蔽的渡口靠了岸。
&esp;&esp;岸边站着几个人,提着灯笼。为首那人身形敦实,一袭青衣短衫,正是宋昱之身边的长?随——阿福。
&esp;&esp;殷晚枝愣住了。
&esp;&esp;她想过?宋昱之会派人来?接,毕竟说好了的。但她以为最多是个信任的管事,或者商号里的老人。
&esp;&esp;怎么是阿福?
&esp;&esp;阿福是宋昱之的贴身长?随,从小?跟着,寸步不离。他那身体,身边根本离不了人。
&esp;&esp;她心里一跳,快步上前:“出?什么事了?”
&esp;&esp;阿福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娘子别急。”他凑近些,压低声音,“是阿禄回来?了。他那边的事办妥,正好接上,小?的这才腾出?手来?接娘子。”
&esp;&esp;阿禄也是从小?跟着宋昱之的长?随,前几年被派去外地管理铺子,没想到?这个时候回来?了。
&esp;&esp;殷晚枝这才松了口气?。
&esp;&esp;也好。
&esp;&esp;在?这府里,要说信任又熟悉的,除了青杏,阿福算一个。他跟着宋昱之这么多年,见过?的事比谁都多,嘴也严实,有他在?,这一路能?省不少心。
&esp;&esp;她看向阿福,语气?轻松了些:“辛苦你跑这一趟。”
&esp;&esp;阿福笑了笑:“夫人说的哪里话,公?子吩咐的,小?的自然尽心。”
&esp;&esp;殷晚枝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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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明天也要6000,我要奋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