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上处级职务,甚至是陆方怡期待的厅级职务,陈慕都显然不需要依靠她,甚至可能并不需要她。
一旦她们之间短暂的激情冷静下来,顾希延始终要面对现实。她想要搞清楚,自己对陈慕来说到底算什么。
人总是贪心的。
一旦尝过味道,就想持续占有。
她坐在地毯上,头枕在那人腿面,任由她微凉的指尖揉捏着耳垂,心里翻来覆去地琢磨了好多遍。
她好像除了有一颗完全爱她的心,其他都没办法给她。
听起来好像那种渣男渣女。
顾希延有点颓丧,捉住她的手指贴上脸颊,“陈慕。”
“怎么了?”那人低低地回应。
“我想带你去见陆女士,嗯,陆女士就是我妈。”
沉默的回声。
她感觉贴面的手指微微一僵。
陆女士,陆方怡。
陈慕的鼓膜突然被针扎了一下。
身下那人还不知道,她其实早就和陆方怡打过照面,甚至是不算太愉快的照面。
在小小的岚市,陈慕还不准备这么快就跳进那个过于复杂的漩涡。
尤其是顾希延缺乏对这件事所带来后果的深刻认知,她每每用小孩的方式和陆方怡对抗,最后结局还不都是乖乖回到她身边。
她得再等等,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即便她已在顾希延这里丧失太多原则和逻辑,那也不能任由她胡来,把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平衡轻易再打破。
“你最近太忙,我们可以等一等。”她说。
“忙也总是有时间的,我想”
顾希延有些气急败坏,反身从地毯上爬起来,半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手,“那我们至少可以可以住一起吗?”
陈慕刚要说话,桌上手机“叮咚叮”响起!
她被人挡住抬手够不到,示意顾希延递给她。
那人不情不愿地转身捏过手机,一看屏幕上是“林冉”,忽然黑脸。
作者有话说:
顾闲:(冥思苦想)那我算啥,啥???
慢慢
顾希延奉上手机, 嘴里嘀咕着,“什么事情非要大半夜电话讲?”
“嘘——”陈慕冲她伸出食指,接起电话, “林秘书, 有何贵干?”
半跪那人被她简单的指令制止, 忽然叛逆心大起, 一时脑抽径直咬了上去。
陈慕微微“嘶”一声, 皱眉瞪她。
电话那头林冉丝毫没觉异样, 爽快报喜, “明天梅镇开发区管委会揭牌成立, 你和陈羡姐要不要来?”
“好啊林秘书,这次高升了吧?”她努力往外抽手,却不料被人死死攥着, 不由地气恼, 小心克制语调,“时间地点发我, 晚点有事跟你聊。”
“嗯。对了慕慕,上次稻田占地那件事正在解决, 明天曹曦也过来,到时一起吃饭。”林冉说话时背景里响起锁车声, “我刚到家,本来说陪老林下棋,上去还得请罪。”
陈慕右手摆脱不了牵制, 眼看顾希延已乘势俯身到面前,挽住她的胳膊, 低头轻轻咬她的扣子。
她打烊时换下了店服,现在穿一件米白色亚麻衬衫, 本来松松垮垮的领口被人一下咬开,她察觉到顾希延的醋意,速速对电话里那位说,“林冉,明早再讲,我先挂了。”
“你搞什么”话还没说完,她被人捂住唇角。
顾希延身上的灰扬起一股尘土气,陈慕皱了皱眉,气恼地捏住她的衣领往后一拎,竟丝毫没动。
白色贝母扣被咬掉两颗,她顿时更加气恼,不由地扯住那人发尾,往下用力一拽。
“痛痛痛!”顾希延反身去抓她的腕,委屈哀嚎,“你干嘛那么用力?”
陈慕这才松手,顺势用膝盖顶开她,迅速起身绕出去,“你回家吧,顾闲。”
“我不要!”那人从地上蹿起来,一路追到洗手间门口,“好久没见你,我不回去。”
“顾希延,”陈慕摘耳环时才发现不知何时少了一只,无奈叹气,“不是你什么时候来,我都有心情陪你。”
脸红心跳